這時候，手機震了。
許諾一拿起來一看：顧行遠。
粵海地產圈的老狐狸，手裡攥著四塊大型商業地產，價幾百億。
也是律所的超級VIP客戶。
許諾一接通電話：“顧總，好久不見。”
“許律啊，好久不見好久不見。”顧行遠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那種商界老油條特有的熱，“最近忙不忙？”
許諾一靠在椅背上：“一般般，顧總有什麼事？”
“哦，”顧行遠笑呵呵地說，“晚上有個飯局，想請你過來幫我把把關。吃完飯要正式籤個合同，需要你這位大律師幫忙審一審。”
許諾一本來想直接拒絕的。
正在休假，不想見任何人，更不想看任何合同。
但顧行遠是多年的老客戶，直接拒絕也不太合適。
“顧總，我現在在休假，不太......”
“哎呀，許律，也就一頓飯的功夫。”顧行遠打斷，“合同也不長，你幫忙看一眼就行。對方是家新公司，我總覺得心裡沒底，還是得你這種專業人士來把把關。”
許諾一猶豫了一下：“什麼公司？”
“凌科技。”顧行遠說，“做AI的，老闆是個年輕人，趙。你應該認識吧？聽說他以前在你的一諾律所幹過？”
許諾一的手指猛地收。
凌科技。
趙。
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認識。以前是我律所的法務助理。”
“那就更好了！”顧行遠的聲音更熱了，“人好說話嘛。許律，你就當幫老哥一個忙，晚上過來坐坐，合同看看沒問題就行。吃完飯我讓司機送許律回去。”
許諾一沉默了兩秒。
應該拒絕的。
現在最不想見的人就是趙，最不想面對的就是他和許諾凌站在一起的畫面。
但的比腦子快。
“行，幾點？在哪？”
“晚上七點，盛跡酒店三樓包廂。”
“好。”
結束通話電話，許諾一盯著手機螢幕，表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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