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跡酒店三樓包廂，粵海市最頂級的商務宴請場所之一。
趙推開包廂門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許諾一。
坐在顧行遠右手邊的客位上，穿了一件鵝黃的連，頭髮散著，耳朵上戴了一對很小銀耳環。
鵝黃讓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和了很多，不像那個在法庭上咄咄人的許大律師，倒像個來相親的鄰家姐姐。
趙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說實話，能看到許諾一，他一點都不意外。
顧行遠是一諾律所的超級VIP，每年律師費就大幾百萬，這種級別的客戶請許諾一來把關合同，再正常不過了。
他以前在一諾上班的時候，就經常跟著許諾一來參加這種飯局。
只不過那時候他是站在許諾一後的那個，現在是坐在主位旁邊的那個。
位置變了，但人還是那幾個人。
“哎呀，趙總和許總來了！”顧行遠站起來，笑呵呵地迎上來，“來來來，坐坐坐。”
許諾凌今天穿了一件工作的黑西裝，頭髮盤起來，整個人幹練又大氣。
出手，和顧行遠握了一下：“顧總客氣了。”
許諾凌的目在包廂裡掃了一圈，落在許諾一上的時候，明顯頓了一下。
還真有點尷尬，昨天剛剛把妹妹懟哭，現在又要在同一張桌子上談合同。
早知道來，我就不來了。
趙察覺了的張，手輕輕握了握的手，低聲音：“沒事，正常的商務飯局，不會談什麼家長裡短的。”
許諾凌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掛上了得的笑容。
兩人在顧行遠左手邊的位置坐下。
四個人坐下之後，包廂裡的氣氛顯得有些微妙。
“咱們邊吃邊聊，合同的事不急，吃完再籤都行。”顧行遠顯然沒注意到兩個人之間的暗流湧，自顧自地招呼服務員上菜。
“等下還要談合同的事，不能馬虎，那咱就以茶代酒吧。”顧行遠端起茶杯。
趙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顧總客氣了。”
許諾一坐在對面，低頭看著面前的餐，手指無意識地轉著茶杯。
餘一直在瞟趙，但不敢正眼看。
因為趙旁邊坐著的許諾凌，總是會在看向趙的時候投來銳利的目。
兩個人對視了一秒，又同時移開。
空氣裡的尷尬濃度又高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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