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一攥著筷子的手指微微泛白。
顧行遠看著許諾一和許諾凌時不時目接的樣子，不由一笑：“你們許家一家子出了兩個強人，許老爺子有福氣啊。”
許諾一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有福氣？
爸要是知道現在坐在這兒看前男友和姐姐秀恩，甚至心裡還想著把前男友追回來，估計能氣得直接提刀過來砍這個不孝。
“說起來，我認識許老爺子也有三十多年了。”
顧行遠靠在椅背上，一臉回憶的表，“那時候老許還在做建材生意呢，我也剛開始搞房地產，兩個人都是小打小鬧。”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繼續說：“許老爺子那時候最喜歡跟我炫耀他兩個兒。說大兒懂事，小兒聰明，將來都是幹大事的料。”
許諾凌尷尬地笑了笑，沒說話。
許諾一的臉微微有些不自然。
這老傢伙該不會要提小時候的事吧？別吧，老頭你不覺得尷尬嗎？
果不其然，面對在場三個能和他平起平坐的小輩，顧行遠心中也是頗為慨，自顧自地開始回憶曾經。
關鍵顧行遠還是這次飯局的東家，沒有人敢阻止他！
“許律小時候就是個小霸王呢，別的小孩換牙期磨牙會咬筆咬桌板。
倒好，靠著一口銀牙把兒園的小朋友咬得直哭，老許被請了好幾次家長呢。”
許諾一的耳朵紅得嚇人，腳趾頭在高跟鞋裡都快摳出一棟別墅了。
忍不住扶額嘆氣。
真服了，這老登不是說來談合同的嗎？怎麼突然開始講年黑歷史了？
這種年黑歷史，在商務飯局上講出來已經很尷尬了。
更尷尬的是，趙就坐在對面聽著。
小時候就囂張跋扈慣了，這下被趙知道，那印象不就更差了嗎？
而許諾凌在旁邊，角微微翹了一下。
很看到許諾一吃癟的樣子。
今天算是開了眼了。
趙也是面喜，還有什麼比看前友敢怒不敢言更爽的事嗎？
許諾一眉頭擰，把茶杯重重砸在桌子上。
砰！
“顧總，都是陳年往事了，還是別提了吧。”許諾一勉強一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試圖住心裡的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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