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一站在停車場裡，手裡還攥著趙的手機，深吸一口氣，把手機遞回去，作很輕，像是在遞一份需要簽收的法律文書。
“看完了？”趙接過手機。
“嗯。”許諾一的語氣出奇的平靜。
“那個周鵬，我會理的。”許諾一說，“給你添麻煩了。”
趙愣了一下，完全沒想到許諾一居然會是這種反應。
“你沒事吧？”趙忍不住問道。
“沒事啊。”許諾一捋了捋耳邊的碎髮，作難得地帶著點人味，“我能有什麼事？你現在不是我律所的員工，那就等於是客戶，敢對客戶這樣怪氣，我會走程式的。”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放心，以後不會再有這種事。”
趙看著，總覺得哪裡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許諾一沒再給他追問的機會，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
“那我先走了。顧總那邊的合同我明天會讓主管跟進，你不用心。”說完，轉就往自己的車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
“對了，阿。”
“嗯？”
“謝謝你給我看這些。”許諾一莞爾一笑，聲道“要不是你，我還不知道手底下養了這麼個東西。”
趙：......能不能不要用這麼溫的聲音說這種話。
趙撓撓頭，“這件事跟我有關，我晚點會整理一份周鵬和他小姑的罪證，你到時候確認一下。”
“好。”許諾一干脆地點頭，沒有再說任何話。
許諾一走後，趙回到車後座裡。
後座的許諾凌正低頭看手機，螢幕的映在臉上，表看不太清楚。
“聊完了？”許諾凌的語氣帶著點酸味。
“聊完了。”趙頓了頓，補充道，“我沒跟聊，是律所的人犯事了，我讓理一下而已。”
“嗯。”
就一個“嗯”。
你們許家姐妹在搞什麼飛機，怎麼今天許諾一變溫了，許諾凌反倒變冷漠了？
趙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許諾凌還是低著頭看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劃來劃去。
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識人開啟。
許諾凌：【深思】許諾一那小妮子，好像又蠢蠢了，就這麼放不下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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