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沙……”
麒麟殿，只有筆尖劃過竹簡的聲。
每一筆，都像是刻在在場眾人的心頭上。
李斯跪在地上，手抖得厲害。
汗水順著筆桿流下來，暈開了墨跡。
他知道。
這份詔書一旦寫完，大秦的歷史，就徹底翻篇了。
那個荒唐、殘暴、短命的“秦二世”時代。
將在這一刻，畫上句號。
“寫完了嗎？”
贏堯冷漠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回……回殿下，寫完了。”
李斯雙手高舉，將那捲還沒幹的竹簡呈了上去。
贏堯看都沒看。
“念。”
李斯嚥了口唾沫，聲音抖，帶著一種宣判死刑般的絕：
“奉……奉鎮南王令！”
“皇帝胡亥，竊據大統，德不配位！”
“弒父殺兄，殘害忠良，致使天下大，民不聊生！”
“即刻起……”
“廢除帝號！貶為庶人！”
“剝奪一切皇室特權，打宗人府！”
“欽此！”
轟！
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
大殿角落裡的胡亥，像是被走了靈魂，癱在地。
完了。
徹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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