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因為他害得老爹遭殃,他這輩子的好日子算是徹底到頭了。
如果他爹因為這事到牽連,被撤職了,對整個陸家來說都是滅頂之災。
他在錦州能這麼威風,可不就是仗著他是知府家的公子才敢如此嗎。
沒了老爹的職做後盾,他就是個屁,誰會慣著他,早有人把他拍死了。
陸林嚇得六神無主,一個勁的磕頭求饒,“晉王殿下,我爹都教過我的,只是我頑劣,沒有謹遵他的教誨,我對天發誓,以後一定會潛心改正,您就給我一次機會吧?”
晉王卻不再搭理陸林,他已經派人去錦州城通知陸琛了,等陸琛過來,讓他自己說該如何置這個不孝子。
見晉王冷著臉,不再說話,陸林就知道自己這次真要完了。
他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溼了。
晉王不再看他,而是轉頭對顧清芸說道,“顧娘子,本王今日專程來你這裡做客,是聽說你們這邊的茶莊茶水很不錯,可否能為本王沏壺茶?”
顧清芸趕點頭,立刻吩咐人去沏茶。
很快,茶水就端了過來。
晉王找了個位置坐下,也不管此時跪在地上的陸林,把他當空氣,任其在地上跪著。
茶水遞過來,晉王默默的品了幾口,讚歎的衝顧清芸說道,“顧娘子,你這裡的茶水確實不錯。”
顧清芸笑著回道,“王爺若是喜歡,民婦讓人給您打包幾盒茶葉,回到王府想什麼時候喝就隨時沖泡。”
晉王倒也不客氣,“好啊,那本王就卻之不恭了。”
見顧清芸和晉王相談甚歡,兩人明顯之前就認識,陸林都懊悔死了。
他若是知道顧清芸認識晉王,打死他也不敢來招惹啊。
現在好了,捅了馬蜂窩,他算是徹底玩完了。
晉王悠閒地繼續品茶,而錦州知府陸琛這邊,已經趕著馬車匆匆的來到沈趙村的茶莊。
知道是晉王親自召見他過來的,陸琛的心一路上都在懸著,總覺沒啥好事。
等到了晉王跟前,陸琛忙朝晉王行禮,然後詢問晉王召見自己有何事。
晉王將手裡的茶盞扔了出去,砸在了地上。
隨後威嚴又冷漠的聲音衝陸琛道,“跪下。”
陸琛嚇得連忙下跪,這一跪下,膝蓋就跪在了碎掉的茶盞碎片當中,疼的陸琛直咬牙,可當著晉王的面,楞是不敢喊疼,也不敢起來,就這樣著頭皮跪著。
看著強忍疼痛一言不發的陸琛,晉王冷笑了一聲,“你倒是你比這個蠢兒子強。
陸琛,養不教,父之過,你兒子囂張跋扈目無法紀,你這個當爹的有推卸不了的責任啊。”
陸琛見晉王這麼說,心中一,問道,“晉王殿下,不知犬子犯了何事?還請王爺指明,下回去一定好生管教,絕對不會讓他再犯。”
晉王見陸琛的認錯態度還算不錯,便把剛才陸林乾的事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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