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牛的人,咋和狗娃那個小雜種扯上關係的?
這話是縣太爺親口說的,再結合縣太爺對顧清芸的恭敬態度,狗娃知道他們這次是踢到鐵板了。
暗道一聲不妙,同時慨自己未免太倒黴了。
好好地,咋就惹上了誥命夫人?
要是早知道人家份這麼高,打死也不敢招惹啊。
狗娃嚇得差點兒尿子,這會兒也不嚷嚷讓縣太爺給做主了,更不敢讓顧清芸賠錢了,而是跪地求饒起來,“縣老爺,我們是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夫人份尊貴。
我們知錯了,請縣老爺饒命啊。”
狗娃的大伯和伯孃們也被嚇的大聲求饒。
以顧清芸的份,他們這些小老百姓對,確實是重罪。
這會兒他們的腦子已經完全懵了,怎麼也想不到,好端端的會招惹上這種大人。
看著不停磕頭求饒的幾人,縣太爺沒有搭理他們,而是看向顧清芸,面帶討好的笑容,恭敬的詢問,“您打算怎麼置這幾個傢伙?”
顧清芸淡淡的說道,“大人,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按咱們大周國的律法,這幾個人自然是該怎麼置就怎麼置。
們都是壞到骨子裡的惡人,大人可不能輕饒了他們,省得他們以後繼續做傷天害理之事。”
縣太爺心領神會了顧清芸的意思。
這件事,顧清芸不準備善罷甘休。
而且按照律法,這幾人確實犯了重罪,理應得到懲戒。
縣太爺已經知道該怎麼辦了,拍著案板,對著手下的人吩咐道,“將這幾人拖下去,各打二十大板,再將他們關進大牢。”
聽到縣太爺的判決,狗娃幾人差點嚇暈過去。
二十個板子,他們哪裡能得住?
二十個板子打下去,他們就算不死,也要丟半條命。
尤其是狗娃,本來就上了年紀,還在顧清芸手裡了傷。
新傷加舊傷,到時候真可能撐不住,一命嗚呼。
狗娃嚇得失聲痛哭,不停的給縣太爺磕頭,“縣老爺饒命啊,民婦知錯了,民婦知錯了,求求縣老爺饒我們一次,從輕置我們吧。”
狗娃的大伯和伯孃也都大哭著求饒,“是啊,縣老爺,我們知錯了,真的知錯了,以後再也不敢衝撞貴人了。
不知者無罪,這次就從輕發落我們吧。”
縣太爺對於他們的求饒不為所。
這幾人也是人,眼看縣太爺求不,便又朝顧清芸連連求饒。
“夫人,請饒我們這一次,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一切都是我們的錯,是我們有眼無珠,是我們該死,求夫人高抬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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