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片平平無奇的白小藥片,殷暄更覺得神奇了。
這麼小一粒藥片,竟然能退高熱?
殷暄原本想研究分析出這藥片到底用了哪些藥材,可是研究了半天,一點頭緒都沒有。
“這藥…”
“師父,這藥是不是有問題?我就說那人邪門的很,是不是用什麼旁門左道才讓染上瘟疫的人退熱的?”褚秀玉聽到師父的唸叨,忙在一旁詢問。
殷暄搖了搖頭,“我沒看出問題,只是這藥實在神了,我竟然連一味藥材都分析不出來。”
褚秀玉聽了殷暄的話,又撇道,“那就是藥有問題,我可得和表哥說一聲,這種怪藥不能用,別瘟疫沒消滅,惹來更大的麻煩。”
殷暄本想攔住褚秀玉的,可還沒來得及開口,只見這丫頭已經跑出去了。
褚秀玉來了蕭凌跟前,“表哥,我師父說,那個顧大夫用的藥甚為古怪,你可不能再用的藥了,別回頭用出事了。”
蕭凌聽到褚秀玉的話,兀自說道,“可是這些藥病人用了,確實能快速退熱,若是不用,那些高熱的病人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褚秀玉又不甘心的說了句,“可是表哥,那還是不能用藥啊。
我師父說了這藥不對勁,咱們不能拿這麼多百姓的命開玩笑。”
蕭凌也知道這話有理,想了想,衝褚秀玉說道,“我會找顧大夫再問問,看這藥到底什麼況。”
“表哥,還用問嗎?我師父可是神醫谷的名醫,自然比那個人靠譜很多,要我看,那人就是個江湖騙子。
指不定誰指使,想用那種稀奇古怪的邪藥在鄞州禍害黎民百姓,給表哥你和姨夫製造麻煩。”
褚秀玉的話剛說出口,正巧被顧清芸趕來聽個正著。
本來不屑搭理這個人,可是卻沒事就來找個茬兒,現在更是莫名其妙往上潑髒水,是可忍孰不可忍。
顧清芸上前,對著褚秀玉的臉毫不客氣了兩個掌過去。
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褚秀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顧清芸給了。
雙眼腥紅的看著顧清芸。
“表哥,你看,這人打我,你可得幫我做主啊。”
褚秀玉委屈的向蕭凌,顯得委屈又可憐。
蕭凌也沒想到顧清芸會二話不說直接對褚秀玉手。
這兩掌下去,力道著實不輕。
蕭凌卻沒有為褚秀玉出頭的意思,而是衝顧清芸陪笑道,“顧大夫,我表妹口無遮攔,說了錯話,希你不要和計較。”
蕭凌知道顧清芸手打人,多半是因為褚秀玉方才說的話。
作為一個懸壺濟世的大夫,誰能忍被人說是江湖騙子。
褚秀玉大聲辯解道,“表哥,我可不是信口開河汙衊,的藥那麼古怪,我師父都分辨不出其中的藥材,就是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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