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雪聽到顧清芸的話,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能治?
的臉能治好?
之前看過那麼多名醫,對的臉都束手無策。
現在顧清芸自信滿滿的說能治,無疑是給了顧清雪重獲新生的曙。
顧清雪也顧不得自己剛才出醜的事了,激的衝顧清芸確認,“顧大夫,你真的能治好我的臉嗎?”
“那是自然,我可是神醫谷谷主的親傳弟子,瘟疫都難不倒我,你這區區幾道疤痕,我又怎會治不好。”
顧長安覺得確實是這麼回事。
人家連最可怕的人瘟都能三下五除二搞定,可見醫早已登峰造極,治好他閨肯定不在話下。
從絕中看見希,一家三口的喜悅之難以言表。
顧清雪無比激地衝顧清芸說道,“顧大夫,既然您有辦法治好我的臉,那就趕給我開藥方子吧。”
顧清芸挑了挑眉,淡淡回道,“我是能治好,可是我有說要給你治嗎?”
顧清芸這話一齣,顧家三人頓時就怔住了。
這是什麼意思?
顧清芸說能治好,但是又說不給他們治?
顧長安又氣又急的問道,“顧大夫,既然你有這個能力,為何不願幫小醫治呢?”
顧夫人也面帶不悅的詢問,“對,你能治卻不願意治,你這是什麼意思?”
顧清雪也是很不解的看著顧清芸。
自己沒得罪過這個顧大夫啊,怎麼就故意針對,對見死不救呢?
顧清芸嗤笑了一聲,“沒有為什麼,本大夫就是單純不喜歡你們一家人,懶得出手醫治。”
要是顧清芸能說出什麼正當的不幫忙治的理由,他們心裡還好接一點。
可是顧清芸這話,明擺著就是在辱他們,殺人誅心。
顧長安現在更確定了,顧清芸剛才就是故意的,故意讓他閨的容貌暴在眾人眼前,然後能治又故意不治。
“顧大夫,你覺不覺得你做的太過分了?”
顧長安的臉上滿是怒火,語氣不善的質問顧清芸。
顧夫人更是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可知我們的份?
我家老爺是鄞州的知府大人,你敢冒犯我們,當真好大的膽子。”
不出顧清芸所料,這一家人妄圖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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