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侄子“誤歧途”,當伯伯的怎麼能不痛心?
倒是張氏想的開,反過來安起沈村長,“大哥,不用為那臭小子惋惜,撞了南牆以後,惹的滿頭包,自然就會回頭。”
沈村長嘆了口氣,“只怕到時候這孩子幡然悔悟,想回頭,但卻不容易擺出來。
黃氏族人你是知道的,就是狗皮膏藥,粘上了就甩不掉。”
“大哥,你放心,我們有法子的。”
沈村長見張氏這麼說,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就沒再多說什麼了。
因為沈斌是贅的,加上提前說清楚了,沈家這邊不會給他提供任何東西,等他親的時候,就只給添置一新服,一雙新鞋子,其他都沒有。
娶妻和贅不一樣。
娶妻的話,男方還得給方家聘禮,各方面的禮節講究非常多。
可現在是兒子贅,不找人家要聘禮都不錯了,咋滴也不能倒吧。
沈斌對此沒有怨言。
對他來說,為了一個人贅到別人家,拋棄父母,已經是很不孝的行為了,哪裡還有臉問家裡要這要那。
沈家人沒人關心沈斌的婚事,和往常一樣,各忙各的。
顧清芸這幾天都在跟著方神醫刻苦學習醫,除此之外,偶爾也會去府城看看生意。
繡品店經營了一段時間,因為價廉,積累了不回頭客,生意是越來越好了。
這天,繡品店來了一筆大訂單。
不過這訂單有些特別,接不接,謝憐兒也拿不定主意,就來詢問顧清芸的意思。
原來這訂單是來自錦州最大的院,他們想定做一些輕薄,好看,還的裳,肚兜。
價格給的高,只不過很多秀坊或者繡品店都不願意接他們的活兒,覺得太傷風敗俗了。
謝憐兒也是顧及這個,所以來問問顧清芸的意思。
如果顧清芸同意,就將這批訂單接下,讓工們生產趕製。
如果顧清芸也覺得傷風敗俗,那就拒絕掉。
顧清芸見人家給的價格合適,衝謝憐兒道,“接了吧。
開門做生意,只要有錢賺,不違法,怎樣都行。
這服做出來,又不是咱們穿。
咱們靠雙手勞掙錢,不丟人。”
謝憐兒聽了顧清芸的吩咐,便將這活兒給廠子分配下去。
訂單下了,一衫款式得王萍枝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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