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時候還沒有這東西,不拿圖紙定製的話,別人不可能會做。
圖紙畫的很細緻,木匠師傅才好照葫蘆畫瓢。
花了幾天時間,圖紙畫的差不多了,回頭到錦州城找個木匠師傅定做就行。
因為沈晏這幾日都在學院,沒回家,家裡突然了個人,張氏覺得十分不習慣,心裡空落落的。
平時就最寵這個小兒子,喜歡聽他在耳邊念念叨叨的。
這會人突然不在了,覺得家裡都變冷清了很多。
張氏還忍不住擔憂著,“晏兒從來沒有離過家,現在去書院讀書,出門在外,也不知道能不能適應。”
沈大山忙安著,“你不用太擔心,還有劉強在邊照顧他呢,晏兒肯定好好的。”
張氏嘆了口氣,“我這心裡就是控制不住的擔心他。
哎,這孩子,人老實,就怕在書院裡欺負。”
沈大山繼續寬道,“你的擔心都是多餘的,放心吧,晏兒那麼聰明,就算是有人想欺負他,也一定能想辦法化解的。”
聽了沈大山的話,張氏的擔憂才稍稍減輕一點。
都說母子連心,張氏擔心沈晏,而他這邊確實出現了些況。
這幾日沈晏很快就適應了書院這邊的生活。
柳先生對他也很好,對他很重,學業上也是盡心的培養他。
柳先生看出了沈晏的學習天賦極高,好好栽培,假以時日,肯定能有一番作為。
但是皇甫衡卻覺得,柳先生之所以對沈晏著重照顧,都是沈晏當初送的那盆蘭花起了所用。
皇甫衡一向心高氣傲,如今來到書院,卻被沈晏了一頭,虛榮心作祟,變得怒火中燒。
於是皇甫衡就想方設法找沈晏的麻煩。
他聯合別的學子一起針對嘲諷沈晏,就是個鄉下的泥子,哪裡有資格在這種書院學習。
沈晏來學院,只是想更好的繼續學業,沒想到會遇到這種糟心事兒。
皇甫衡一次兩次招惹他就算了,再一次招惹他的時候,沈晏也不是那種憋屈忍的格,直接開始反擊。
皇甫衡再次當面挑釁的時候,他直接一個過肩摔,將人摔倒在地。
學子之間打架,自然引來了書院管理人員的注意。
皇甫衡和沈晏被拎出來教育。
沈晏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理直氣壯的衝書院院長說道,“院長,都說有教無類,皇甫衡三番五次的嘲諷我的出生,覺得我是鄉下人就不配來書院讀書,我被他挑釁的實在氣憤,才會手的。
不過學生也知道自己的錯,打人是不對的,願意接書院的罰。
但是皇甫衡侮辱蔑視寒門子弟,同樣要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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