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形微微一側,王佩文撲了個空,狼狽地摔在地上。
我連看都沒看一眼,徑直邁著步子近沈夢瑤,抬手狠狠給了一掌。
“飯可以吃,話可不能說。”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眼神冰冷如刀。
“你說是我刀了沈沐凱?你有證據嗎?”
“作案時間、作案工、作案機,你說呀!”
我步步,氣場全開地盯著:“說不出來,你就是蓄意誣陷!”
“我......我......”沈夢瑤捂著紅腫的臉,支支吾吾半天蹦不出一個字。
不敢說就是唆使沈沐凱騙我出門的。
“我昨晚一直在我的房間裡。不信,你們現在就可以把下人全都來盤問。”我淡定地說著。
看著他們一個個像啞吃黃連的樣子,我繼續又說:“你們有這閒工夫在這裡盤問我,還不如快點找大理寺的人來調查。”
我敢這麼說,當然是做好了不會被查到的準備。
說罷,我懶得再看這群人一眼,轉就往外走。
“哦,對了。”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握著鞭子的沈沐修。
我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聽說兇手留了一張字條,上面寫著下一個死的就是你,沈沐修。”
話音落下的瞬間,沈沐修渾一抖,臉眼可見地變得慘白如紙。
“二哥,好好保重啊。”
我轉踏出門檻。
後,傳來沈沐修氣急敗壞又厲荏的囂。
“溫青竹,放你孃的屁!”
“他要是敢來,老子用鞭子死他!老子要讓他有來無回!”
別急,很快就到你了。
11
沈沐凱的死亡讓整個侯府被籠罩在一片死寂的雲裡。
靈堂裡,王佩文和沈夢瑤哭了又哭,
沈振宏和沈沐凱配合大理寺調查案件。
可三天三夜過去了,還是沒有找到有用的線索。
被下了“死亡預告”的沈沐修整日在自己的院子裡,死死著鞭子,四瘋狂打。
”!泥爛你把要子老!你怕不子老!呀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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