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頭靠在我肩上。
“姜歲寧，不許看。”
我拍拍他的後背。“我抱一抱你就不難過了。”
正抱著呢，他猛地推開我。
“你要勒??我了!”
我真想把他的上。
他站起來，又恢復了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樣。變臉真快。當皇帝的人是不是都要學這個?
我活了一下發麻的膝蓋。“出來吃飯，我快死了。”
——我的寢殿沒有小廚房。他們一吵架，蕭珩不吃飯，我也沒得吃。
我有時候真想揍他一頓，但他是皇帝，我不敢。
出去的時候宮人已經把食盒裡的菜擺好了。全是我吃的。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蕭珩看了我一眼。
“出息。”
他就是嫉妒我。
我正要盛第三碗飯，有人匆匆跑進來，看到我後支支吾吾的。
蕭珩冷冷看著他:“講。”
那人撲通跪下。
算了，又是我不能聽的事。
“我吃飽了，先走了。”
“姜歲寧。”
我擺擺手，表示真的吃飽了。
過了幾日就是我十一歲的生辰。
每年生辰都有平時吃不到的栗子糖，還有母親給我繡的荷包、的子。母親繡的荷包很醜，的子還會腳趾頭。但我每年都很盼。
今年沒有了。
因為母親總對著高高的宮牆發呆。後來不好好吃飯，病了。外祖父心疼，讓爹把接走了，晚晚也跟著去了。
這些都是蕭珩告訴我的。
看著太后給我準備的一年四季的裳和好多好看的首飾，我想，我大概是這京城裡最有錢的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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