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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端起茶抿了一口。
“你想想——如果明天他忽然說不立後了，你換別人嫁了，你什麼覺?”
我愣了。
想了想。
“我會不高興。”
“非常不高興?”
“嗯。”
“那不就是喜歡麼。”
我無語地看著。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通了。”
“爹說的。他說他當年追娘也是這個路子——等你不高興了，就說明有戲。”
我被逗笑了。
月下，我們姐妹倆肩靠著肩坐著，像小時候在外祖父家院子裡一樣。
只是都長大了。
第二天一早，我回了宮。
到含章殿門口，德公公迎上來。
“姜姑娘，皇上在裡面。”
我整了整，走了進去。
蕭珩坐在案後面，一如既往地在看奏摺。
聽到腳步聲，他抬了抬眼。
“回來了?”
“嗯。”
我走到他面前。
他擱下筆，等著我說話。
“你——你跟我爹說的那些話——”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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