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道里，陳啟被一路拖上了六樓。
程詡攥著他的後領，不不慢的走著。陳啟的在臺階上磕，斷掉的手腕和廢掉的關節，一次次撞上水泥稜角。他起初只是嚨裡發出嗬嗬聲，等被拖過五樓轉角，麻木的痛突然回來了，疼的他渾一。
“啊！啊啊啊！”
陳啟猛的搐起來，臉都扭曲了。
“程詡！你個雜碎！放開我！”
“老子要弄死你！你他媽等著！”
他的慘和咒罵在空的樓道里迴盪，傳出很遠，但沒人敢出來看一眼。
程詡一句都沒理。
他只是繼續往上走。
陳啟罵的越兇，程詡越覺得可笑。人都這樣了，還。可惜再，也改變不了他今晚的下場。
到了六樓門口，程詡掃了眼兩邊。
走廊黑漆漆的。
他站在舊房子門前，沒掏鑰匙。
陳啟疼的眼冒金星，正著氣想繼續罵，忽然看到程詡眼裡閃過一道銀。下一秒，他覺自己被一力量狠狠拽了一下，眼前一花，胃裡也跟著翻騰。
兩人明明還在門外，現在卻己經進到了屋裡。
門還是關著的。
本就沒開過。
陳啟的張著，整個人愣在當場。
剛才還在樓道里，一眨眼就到了客廳。他覺自己是被一力量，生生從外面“拽”進來的。
陳啟的眼珠子一點點瞪圓，微張，臉上的痛苦和憤怒全都不見了，只剩下一種見了鬼的表。
他終於反應過來了。
程詡也是異能者。
而且能力看起來比他詭異的多，也高階的多。
陳啟結滾了滾，聲音都變了調。
“你……你……你也是……”
後面的話，他怎麼也說不出口。
程詡懶得聽他把話說完。
他隨手一甩，就把陳啟扔在了地板上。陳啟砸在地上，牽了碎裂的關節，疼的倒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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