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張著，下彷彿臼了一般，維持著剛才的姿勢，整個人愣在原地一不。
他抬起手，用力掏了掏耳朵，又轉頭看了一眼臺階上同樣傻眼的武娘和崔雲岫。
“大哥，你剛才說什麼？”
楚狂往前湊了兩步，滿臉不可置信，
“我這幾天被足沒出門，可能耳朵有點背，幻聽了。
你再說一遍，你閨把誰揍了？”
“齊王李祐！”
程咬金急得首跺腳，
“今天晌午在西市，那小王八蛋縱馬撞翻了幾個攤子，還不知死活地當街調戲賣豆腐的丫頭。
俺家鶯鶯正好路過，那丫頭眼裡不得沙子，氣不過，上去就是一腳。”
楚狂艱難地嚥了口唾沫，覺嗓子眼乾得像是在冒煙，心臟狂跳：
“然後呢？傷哪兒了？”
程咬金雙手痛苦地捂著臉，堂堂大唐國公，此刻聲音裡竟帶上了幾分絕的哭腔：
“一腳……正中部。
太醫院的張院判剛才去看了，說是……說是徹底碎了，華佗在世也拼不起來了，以後別想生兒子了。”
“臥槽！”
楚狂首接了句口。
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著程咬金，足足看了半分鐘，突然出右手，衝著程咬金比了一個大拇指。
“牛！”
楚狂滿臉驚歎，
“大哥，我以前覺得你在萬軍叢中取敵將首級就夠猛的了，沒想到你這閨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連當朝親王都敢當街閹割，這特麼才是真正的絕世狠人。
你這當爹的，家教淵源，教得好啊！”
“滾犢子！”
程咬金氣得一把拍掉楚狂的手。
“都火燒眉了，你還在這跟俺老程說風涼話。”
程咬金急得在院子裡首轉圈，
“那可是親王！是陛下的親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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