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的同時,也是有些奇怪。
先前為他治療雙的時候,每日都要進行診脈,並沒有發現他那方面有任何問題啊!
還有這段日子同榻而眠,有時候他忍得過了火,的變化不是不到。
這都算不行的話,讓其他男人該怎麼活?
連忙拉過他的手,想要診脈,卻被他不著痕跡避開。
“我能把這件事告訴你,已經是鼓起莫大的勇氣了,總不至於連男人最後一尊嚴都不留給我吧!”
陸棠梨也知道,要男人承認自己“不行”是一件極損面和自尊的事。
哪怕是真的也不會宣之於口,更別說明明好好的還要自毀形象。
所以,多半……是真出了問題?
陸棠梨第一時間不是鬆口氣,而是擔憂和心疼。
“畢竟我是大夫,不管是扎針疏導也好,服藥調理也罷,總是能幫得上忙的,你也不能諱疾忌醫啊!”
“不急!你的復仇還沒有完全結束,雖然宋晏之和陸琳琅死了,但戰北冥只是被囚,還沒有真正得到懲罰,等一切塵埃落定之後再說吧!”
陸棠梨心想,看病和復仇能混為一談嗎?
萬一真拖嚴重了,藥石罔及了怎麼辦?
若是日後都不能人道,豈不是接下來一輩子……
此刻,又忍不住糾結另外一個問題。
反正原本就對那種事心存恐懼,現在這種況不是對自己更有利?
看著那一副“天人戰”的模樣,男人忍不住抬起的下,對上自己的眼睛。
“又在想什麼七八糟的?如果我一輩子都不能人道,你會嫌棄我嗎?”
“不會的,我會盡力把你治好的!”
終究還是他的更重要,不能因為一己之私就真的希他一輩子都帶著疾過日子吧!
再說了,心底深,還是希終有一日能夠跟他為真正的夫妻。
一起白頭偕老、兒孫繞膝,那才是真正的天倫之樂。
男人卻不滿意這個回答,又看著質問:“要是……一輩子都治不好呢?”
陸棠梨不明白,他為什麼不肯讓自己診脈,還要執著這種問題。
難道真的嚴重到了一定程度,擔心會拋棄他嗎?
認真答道:“那麼,我也會永遠陪著你,跟你相守一生、不離不棄。”
男人終於得到了滿意的回答,將擁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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