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柏玉笑道:“你連前任都不是,就這麼囂張?”
邵雲霄:“不,我跟的事你本不知道,你也不用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本沒打算跟你認真就行了。”
章柏玉:“那麼同樣的話我回贈給你,我們的事你也無權評價。”
“是嗎?”
下一秒,邵雲霄忽然給他轉發來好幾個賬號。
章柏玉疑地問:“這都是誰?”
邵雲霄:“跟你一樣,魚。”
“什麼?”
“你大可以自己去看,這幾個人是態裡轉發過元鏡照片的人……哦對,你沒見過,對吧?的右手手腕上戴著一條很特殊的手編紅繩,掛著一個桃木劍小掛飾。”
章柏玉懷疑地點進去一個賬號。
邵雲霄繼續說:“你自己去看看他們的互,很曖昧,對嗎?甚至有一個就在前天,那時候你跟元鏡在做什麼?聊天?可是也只是把你當作其中一個消遣而己。這些還是我能找到的,沒在態裡留下過痕跡的又有多呢?你真以為你有多特殊嗎?”
章柏玉一一看過,心下一沉。
他當然可以接元鏡在他之前有過誰,但是他從未想過元鏡在和他接近於確定關係的檔口仍然與其他人保持頗為曖昧的聯絡。
但他沒有表現出來,仍然道:“朋友而己,也很正常。”
邵雲霄冷笑道:“你願意這麼想也行。”
那天晚上,章柏玉失眠了很久。
是的,就算那些態互可以勉強說是朋友之間的來往,可元鏡平時遮遮掩掩的作風確是實實在在的。他們經常打電話,生活融深了,總有蛛馬跡可以察覺。
章柏玉其實心是傾向於相信這個邵雲霄的。
但他只要一想起這一個多月以來與自己相的元鏡,積極、樂觀、單純、可……在他心裡是絕對乾淨的,只要一想到就會心底發的乾淨。
他覺得自己認識的小元鏡跟邵雲霄口中的那個不是同一個人。
他一定是搞錯了。
章柏玉懷著複雜的心思睡去,第二天如常起床上班,如常收拾自己,如常在中午時赴約去見元鏡。
其實在餐廳門口,元鏡主拉住他的的那一瞬間,章柏玉心裡的天平就瞬間傾斜了。
跟他想象的差不多,看著年紀不大,有些瘦小,眼睛得很活躍,頭髮短短的蓋到下,帶點羊卷。
尚未經世事又很有生命力的小姑娘。
章柏玉此時莫名肯定,邵雲霄一定是因為妒忌在胡說八道。
他一點一點順著元鏡的眼睛、鼻子向下看去,首到他看到元鏡手腕上十分眼的紅繩手鍊時,目才定住。
此時,初初見面的欣喜浪褪去,章柏玉的理智開始回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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