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鏡立即反駁：“我不是。”
章柏玉笑著了的臉蛋。
“我知道你不是，但你總得允許我產生錯覺不是嗎？”
他認真地注視著元鏡的眼睛，一字一句溫道：“我知道你好，你聰明，你。我從沒輕視你，從沒不尊重你。你是我欣賞的那類人。我個不太好相，能欣賞的人很，恰巧你是其中的佼佼者。我因為這個才被吸引的，我從你上學到了很多。”
話是冠冕堂皇的話，但他說得非常真誠。或許心理醫生總有讓人信賴的能力，所以元鏡覺自己被哄得很開心。
角抑不住地翹起。
“你哄我呢？”
“沒有。”
章柏玉搖搖頭。
“我不會、也不需要在任何場合恭維別人。我只說實話。”
他看起來謙虛禮貌，但骨子裡的清高自傲只有悉的人才能知道。那是優良的家世和優秀的人生鋪墊出來的自信，出鋒芒的時候並不顯得討人厭，反而更為引人注目。
元鏡很能見到這麼圓滿自得的人，坐在章柏玉邊，覺好像自己也平靜下來了。
靜默之下，向前撐手臂探，靠近一不的章柏玉，低聲道：“生日快樂。”
很小的聲音，幾乎只有氣流聲。但僅憑著幾氣流送過來的振頻，也能讓章柏玉聽得清清楚楚。
“謝謝。”
他垂下眼睛，回應道。
元鏡覺有些挫敗。皺起眉頭。
章柏玉問：“怎麼了？”
問：“你為什麼總是這麼客氣？除了講大道理，你沒別的好嗎？”
章柏玉停頓片刻，問：“比如呢？”
他的眼睛垂下的時候最漂亮，眼尾上挑，狹長有神，韻味十足。元鏡想了想，忽然狡黠地笑了，湊上去親了一口他的臉。
章柏玉沒說話。
元鏡觀察了他一會，問：“生日禮。你不會這樣就臉紅了吧？”
讓失的是，章柏玉並沒有臉紅。
“不會。”
他只是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問：“好了，我給你讀書？從第一頁開始嗎？”
書頁翻開的影窸窸窣窣。章柏玉修長乾淨的手指劃過舊書頁，嗓子裡吐出一串串悠長低沉的字句。
元鏡一首鬱悶地托腮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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