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行川明顯是戈克族人,而且是蠍類基因。除了後那條蠍尾,他領口袖口的皮都可以看見量的黑甲殼。左臂是手掌,右臂卻是一條比之蠍尾駭人程度不相上下的巨螯。每一下,都會發出人頭皮發麻的“咔咔”聲。
演講稿就擺在講臺上,但常行川卻並未開口。
他像一個捕獵者一樣敏銳地觀察著西周,首到所有人都在這樣的目下不自覺端正肅立,整個禮堂安靜地一針掉下來都能聽到的時候,他才開口:“各位。”
他一個字一個字緩慢道:“歡迎來到,第一軍校。”
元鏡不知為何打了個寒戰,明明隔著很遠的距離,卻還是莫名覺得這個人只要站在那裡就足以讓到極為不舒服。
巨大迫和威脅的不舒服。
*
典禮結束之後,元鏡第一時間衝出禮堂,一路跑到宿舍區。
學院是全封閉式的訓練模式,所有學生都必須住在宿舍。
宿舍是兩人一間的,並沒有多大,甚至可以說十分簡陋。整個房間就只有一東一西兩張單人平板床,兩張桌子,兩盞檯燈,以及兩個櫃。
這就是軍校生的標準。
元鏡之所以要趕著回來,就是因為必須趕在最後截止的時刻前申請選擇宿舍。
宿舍雖然簡單,但價格卻完全不便宜。正常申請的話是付不起的。好在最後截止前一段時間特招生有權低價申請剩餘宿舍床位,必須抓住這個機會。
結果路上由於跑得太急,元鏡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的肩膀。
那人痛呼,瞟了元鏡一眼,剛要說出口的話忽然轉了個彎,一邊躲瘟疫一樣躲開,一邊語氣奇怪道:“……諾瓦人啊。”
他邊的同伴沒說話,但也都面無表地打量著元鏡。
元鏡太過悉這種眼神了。
額頭冒汗,立即大聲地辯駁:“不是!我是戈克人!”
被撞到的人一笑,意味深長地越過大步離開了。
有一個他的同伴對元鏡道:“你不該為你自己的民族而到恥辱,這隻會讓你看起來更沒尊嚴。”
元鏡咬牙說:“我真的是戈克人!”
他們聳聳肩。
元鏡:“我真的……我有份證明!”
被誤認為是諾瓦人的事不只一次發生在上,每一次都會讓既難堪又心驚膽戰。急於擺這個恥辱的標籤。
就在這時,一隻手攔在了這人與元鏡中間。
元鏡扭頭,看見了一張俊朗帥氣的臉。
那人也是這行人其中之一。他似乎剛下課,軍裝外還套著醫學生的白大褂,一雙眼睛明亮溫潤,攔住他的同伴低聲湊近說了句什麼,同伴便看了元鏡一眼走掉了。
元鏡還沉浸在剛才的緒裡沒走出來,大口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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