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教室 。
元鏡早早坐在教室裡攤開書本,思緒卻早己飛到別。
那天常行川一時興起“快去快回”,實際上等從滿腔腥味中回過神來清理好自己之時,他早己忘卻這回事,忙他的正事去了。
元鏡繼續跟著變龍做完手頭的工作,晚上收拾東西離開這裡的時候,才再次見到了被一群人擁簇在中間回到灰樓的常行川。
彼時,常行川站在臺階之上,被一群人簇擁著。灰樓大門口冰涼的的燈打在他的帽簷上,投下一大片影。
他的面容迷糊不清,形結實拔。元鏡遠遠經過的時候,只能在某一瞬間看見一對深紅的單眼緩慢且不同步地在帽簷的影下移,一點一點,在黑暗中出暗沉的反。
也許是跑上跑下的一天讓的整個都疲憊地不控制,也許是夜晚的涼風讓臉上的細小絨泛起陣陣涼意。總之,元鏡在那一刻狠狠地打了個激靈。
常行川很快帶著一群人離開了。
元鏡在拐角等他們都離開了,才走出來。
第二天上午,當坐在教室裡心不在焉地翻閱書本時,第一次上課時對怪氣的幾個學生結伴經過了邊。
元鏡跟們對視了一眼,最終什麼都沒說。
邵炳文教授今天不知為何來得有點晚。
他穿了一件厚外套,走向講臺的幾步裡還咳嗽了兩下,似乎是有點冒。
“上午好。”
他頭都沒抬,從公文包裡拿出了講義、溫水以及一小瓶藥依次擺在講臺上,漫不經心地開始講課。
元鏡低頭記筆記。
“哇哦。”
一道聲音從旁邊傳來。
元鏡過去,發現是上次遇見的那幾人之一。
那人笑了一下,意味深長地說了句:“好學生,是吧?”
元鏡語塞,握了手心。
低頭告訴自己,這只是暫時的。這些人因為的外表誤會、不接又如何呢?常行川常校瞭解的忠誠所在。是安全的。
元鏡鬆了口氣,抬頭,對上了邵炳文教授的雙眼。
一愣,因為發現一向冷漠的教授此時卻一反常態地注視著這個方向——或者說注視著。
忽然發現邵教授有一雙跟邵雲霄相似到不可思議的漂亮眼睛。只是比起邵雲霄那種敏閃爍的目,邵教授的眼睛更銳利更有深意,更讓人難以首視。
教授掃視過這片角落,講課的語調微頓,最終只是低頭咳嗽了兩聲,吃了一片藥。
“外面好吵,那是什麼聲音?”
有人好奇地拉開窗簾,向噪音傳來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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