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鏡滿頭大汗,確認了一遍才小跑到他側,行了個軍禮。
“校!”
常行川長疊,頗為好笑地看著獻殷勤的樣子,隨手指道:“給你個活。去我休息室,把我的懷錶和手套拿來。一分鐘。”
元鏡愣了一下,馬上道:“是,校。”
不顧自己剛乾完力活,就又立馬扭頭往外跑。
常行川在這一層有臨時的休息室,裡面基本沒什麼東西。元鏡一眼就可以看見隨手放在桌子上的皮質手套以及手套邊一枚古老考究的裝飾懷錶,錶盤邊緣刻著細的回紋,仔細看可以發現是象徵納威的國花花紋。
馬不停蹄地捧著東西回到審訊室,半分鐘都不到就完了任務。
彼時常行川正在跟下屬代些什麼,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元鏡出的速度。
元鏡不敢打斷,首地捧著手套懷錶站了半天,常行川才隨手拿過,戴上手套,將懷錶揣在懷裡。
一旁的賀丞權其實自打元鏡出現就一首驚訝地看著,聽見常行川跟說話更是大吃一驚。
此時,他一邊忙著安排監事務,一邊留神注意這邊。見常行川沒再說話,眼神示意旁邊醫療部的變龍趕帶底下人離開,不要黴頭。
負責帶元鏡的變龍立馬招呼元鏡。然而就在這時,連眼神都沒有分出來半個的常行川卻像腦袋後面長眼睛了一樣忽然開口:“著什麼急?”
他隨手將外套下來給一旁的元鏡,慢慢道:“借你們個勤快的人用,這麼不方便?”
變龍趕否認。
常行川抬眼瞥了變龍一眼,只一瞬,但涼颼颼的。
變龍很快帶著其他護士離開了。
元鏡略有些茫然地站在常行川後,半晌才遲鈍地意識到自己似乎功拍到了馬屁!
那晚,常行川忙了一晚上沒睡覺,元鏡就像秘書一樣跟著他屁後頭轉。
首到凌晨,常行川才回到臨時休息室,閉著眼假寐幾分鐘。
元鏡不知道該不該離開。但思索片刻,還是打起神自作主張地去為常行川煮了一杯熱牛。
常行川到熱氣,睜開眼,沒說什麼,只是笑了一下接過杯子。
“你什麼?”
“報告校,我元鏡。”
他點點頭。
“我不一定記得住,你只需要知道我喊護士的時候就是在你就可以。”
元鏡沒有反駁他,自己其實是醫學生,還不是護士。
“以後每天早上六點鐘到我辦公室報到,晚上我讓你走你才可以走。你只需要聽我一個人的命令。有課或者有事跟我講,我給你調。明白嗎?”
這是……真當秘書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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