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元鏡愣住了。
述子冷著臉向後退，用扇子遮住下半張臉，只出一雙泛紅的淚眼怒視著元鏡。
元鏡試圖膝行靠近，“述子，你……”
述子打斷了，憤怒地說：“你不要過來！”
元鏡放了聲音：“別怕，別怕，述子。你怎麼了？是不是聽到我說你要結婚的事張害怕了？沒事的，那事還遠著呢，左大臣會替你辦好一切的。而且哪位雲霄親王麗優雅，份高貴……”
“夠了！”
述子的聲音尖細到令人聽著有些不適。
說話從來都是溫聲細語的，從不會有這樣失態的時候。這把元鏡也震驚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述子的勇氣好像也在這兩個字中用了。彷彿用盡了全的力氣，捂著心口俯伏在地上，髮蜿蜒垂落。
“述——”
“你說，”述子忽然發出了聲音，打斷了元鏡試探的呼喚，“那位親王會為我的丈夫的，是嗎？”
元鏡不知為何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但不能迴避事實。
“是的。”
述子將臉埋在手心裡。
“我早知道……我早知道會有這一天。我的命運會像漂浮的浮萍、斷的水藻，可憐地隨水逐流。”
元鏡啞然。
爬過去，抖地抬起手蓋在了的後腦勺上。
述子悶聲問：“你說，他會我嗎？”
元鏡：“會的，你是這麼的麗、可，誰會不你呢？連我也你啊。”
述子肩膀了。
抬起頭，對著元鏡出一張爬滿淚水的臉。
問：“你說你我，也是因為你覺得我麗嗎？”
元鏡茫然。
述子：“你照料我、護我，教我讀詩、彈琴，皆出於此嗎？那麼假若你又遇到了另一個比我更麗的子呢？你會因此拋卻我嗎？”
元鏡遲疑地想了想，疑道：“你我之間，不能這樣計較的。”
述子地抓住了的袖，哽咽著問：“你且回答我，會嗎？”
元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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