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啊,求您滿足我的願吧。”
——可以。但你準備好付出代價了嗎?
“是的,我願用任何代價去換。”
——好孩子。那麼,我會取走你的一部分記憶,來換取你想要的東西。
“您要……這個嗎?好吧……您拿走吧,我只願實現我所求。”
——那麼你要求什麼呢?
“我求什麼?我求——”
元鏡咬著牙恨恨地說:“請讓我變做一個男子吧!一個有職在、行無限的男子吧!”
深深地弓下背去,突出的脊樑骨彎彎刀一樣的弧度,一下一下地抖著。
“請您滿足我的願吧。”
——你確定嗎?
“是的!”
——你不後悔嗎?
“不!”
元鏡額頭抵著冰涼的地面,頭髮散落在西周。瞪著一雙冒火的眼睛,注視著面前的地板。
“請您拿走任何您想要的東西吧!只要您滿足我的願。”
——好。
元鏡的眼中迸出芒。
可是沒過一會兒,就疑地問:“可是……您要拿走我的什麼記憶呢?”
——當然不會是普通的記憶。孩子,神為什麼要拿走你昨天什麼時候起床、什麼時候吃飯的記憶呢?神明不會要毫無價值的東西。
遲疑,“那麼,您要拿走什麼記憶呢?”
*
我要拿走……
你的痛苦。
“什麼?痛苦?您真奇怪,拿走我的痛苦不是好事嗎?這怎麼能算是代價呢?”
孩子,你將忘卻你為什麼哭泣、為什麼迷茫、為什麼痛苦,為什麼要在此刻苦苦向我哀求,為什麼到沒有辦法滿足。這一切的一切,你都將忘記。
不要覺得奇怪,你要記住,神明是不會要沒有價值的東西的。
現在,把你的痛苦給我吧。
。願的你現實將我,換為作
*
。夏盛,月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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