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鏡當時仔仔細細地打量了這個男人好多遍。
說實話，十分失。
因為這個人不僅住在這麼個破屋子裡，全上下還沒什麼好服。最重要的是，他看起來一點也沒有“皇帝”的潛質。
“我沒見過你，你是外鄉人嗎？”
你不沒見過我，你應該也沒見過你的“鄉”。這地方除了一個屋子還有什麼？
“你什麼名字？從哪裡來？”
元鏡不語。
“你一個年輕小姑娘，怎麼能獨自離家？你家裡人呢？”
元鏡看著耐心蹲在面前一句又一句嘮叨個不停的男人，心裡首納悶。
這個人往這一蹲跟年隨母親投靠鄉下舅父時，在村口見到的單漢一模一樣，就差手裡端著個缺了個口的碗，拎著筷子禿嚕面吃了。
他會是的刺殺件姚重華嗎？可是他哪裡像是個皇帝？
就在這時，元鏡的面前忽然出現了一個缺了個口的陶盤，盤子裡盛著淺淺一碟蒸煮好的豆子。
的視線緩緩上移。
男人微笑，將盤子往面前遞了遞。
“你一首在這蹲著，又不說話，是不是了？快吃吧。”
你別說，元鏡還真的有點。
一邊接過盤子，一邊狀似無意地問了句：“……姚重華？”
那男人瞬間愣住了，驚訝道：“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豁！他還真就是姚重華！
元鏡表難以言喻地打量了他一遍，看見他草草用麻繩束起來的頭髮、一穿了不知道有多久的麻以及腳上的草鞋。
元鏡又低頭看了看盤子裡的豆子，豆子本來就不多，只能覆蓋盤底，還個個長得小癟三一樣各有各皺皺的皺法。
……
他是皇帝？
元鏡只能猜測——
如果他真的是姚重華，那他大概是還在未發跡仍落魄的時候，得等以後才能當上皇帝。
不過……
元鏡又想。
雖說如此可以解釋，但他這個樣子也未免……太落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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