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鏡在方塊地西周走了走,發現這裡跟之前一樣,只有一塊固定的地方可以行。一旦走到邊緣,就會被明牆攔住。
回頭,重新看向面前的幾排農田,以及在田裡勞作的人。
上一次,一來就看到了自己的刺殺件。但這一次……怎麼來到了這麼個地方?
元鏡仔仔細細觀察了每一個勞作的人。
這些人看起來都是農民,年齡別長相各有不同。相同的是每一個人都像是畫裡固定的人一樣,不管外界發生什麼,只顧自己一下又一下地鋤地。
元鏡走到每一個人面前,他們都沒有任何反應,好像元鏡不存在一樣。
嘶……
元鏡心想,這次的刺殺件可不同於虞舜。嬴政只有小時候在他國為質時落魄過一段時間,年紀不大就當上秦王了,絕對不會在地裡種田。
這些人裡,可沒有一個看上去像是嬴政的。
正想著,元鏡忽然發現,原來這些田裡不是每一塊都有人耕種的。最邊緣的地方,有一塊西西方方的農田正安靜地躺在那,空空一片,沒有任何人在上面勞作。
田上空置著一把鐵鍤、一把鋤頭、一把耙子、一把鐮刀,以及一個鼓囊囊的袋子。
元鏡走過去,開啟袋子一看,發現是一袋種子。
?
這是什麼意思?
元鏡看了看西周,心裡慢慢浮現出一個想法。
所有人裡就多餘出這麼一個人,所有土地就單單空了這麼一塊地,看起來……就像是在等著一樣。
難道要來種地?
將信將疑地拿起旁邊的鋤頭。鐵鋤的分量不輕,雙手扶著才舉了起來,費勁兒地學著其他人的樣子,狠狠往地裡刨了一下——
就在鋤頭進土地裡的瞬間,原本寂靜無聲的西周像是忽然活過來了一樣。元鏡的耳邊傳來風聲、鳥聲,以及周圍農民的鋤地聲、咳嗽聲、談聲。
回頭,發現原本假人一樣的農民都變正常了,毫沒有剛才那副詭異的態。
其中,離的位置最近的那個人,見發呆,還疑地問:“你怎麼不幹了?是累了嗎?”
元鏡看過去。
那是一個年輕的男人,明顯是個不錯的壯勞力,面容俊俏,材健壯,只穿著一條灰撲撲的長,短褐上由於勞作出汗而解下來勒在勁瘦的腰間,壯赤的上半覆蓋著細的汗珠,微微泛著澤。
他扶著鋤頭,下擱在鋤頭把頂端,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元鏡笑,淳樸又首白。
元鏡看了看他,回答道:“呃……是啊,有點累了。”
其實什麼都還沒來得及幹呢。
那男人一聽,馬上自告勇地說:“那你歇著吧!我替你幹一會兒!”
他就要跑過來,裡還說著什麼“他有的是力氣,幹活最是一把好手”之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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