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楚思懷：“有關。”
當初太后意聯合崔亭梁對付愈發難以捉的李昊，李昊知曉此事後整日疑神疑鬼、坐立難安。他本以為聯姻可以籠絡人心，沒想到被反咬一口。
李昊著太召見楚思懷，指頭不停在桌上點，“怎麼能讓他們倆搭在一起？那樣哪有孤的路可走？不聽話的狗殺掉好了，國師以為如何？”
“世人稱崔將軍為戰神，陛下可知，失去一國戰神，百姓會如何想？”楚思懷想起了紅妝出嫁的李蘅，若再次失去駙馬……
李昊抓起一個杯子往地上摔，“管他們怎麼想！孤要殺誰誰就得死，誰知道他崔亭梁的刀哪一天會架到孤的脖子上。法印國師當初再三向孤許諾，說你是可造之材，你可千萬別讓孤以為你就是個草包！”
楚思懷手執法杖，站在一旁垂目，像靜默的神像。
此後，公主與駙馬的紙頁呈到楚思懷眼前，其中偶有關於常瀟眠的訊息。
直到姜雨凝上門求見，笑臉盈盈，像個運籌帷幄的商人與他討價還價：“國師，既然都有同樣的目標，都想要一個人死，我們不妨合作一把，你我雙贏，如何？。”
楚思懷淺的眼眸黯了黯，指尖在瓷杯上：“姜三小姐但說無妨。”
那一年，崔亭梁在營帳私會從流放途中逃去邊境的常瀟眠，二人縱酒荒唐，翌日醒來，一代戰神就此隕落。
船行至港口靠岸，水岸邊有一著名宮觀，楚思懷下船後直奔那裡而去，攥著報訊息的人紛至沓來，他端坐屋，聽來自四面八方的彙報。
李蘅閒著無聊，在外等了許久後，又開始在院溜達。宮觀一棵高大的菩提樹，樹幹遒勁，枝條垂到牆外，上面掛了不紅布條，隨手扯了幾條來看，只見上面寫了不祝福許願之語。
一旁撒掃的神見看得出神，忙過來詢問是否要掛。
李蘅問：“掛了就能靈驗？”
“心誠則靈，姑娘可以試試。”
李蘅但笑不語，這些鬼話一點不信，但不想拒絕這位神的好意，“哪裡可以寫字？”
神指了指一旁的小房子。
李蘅進了房子，只見裡面木頭架子上擺了不布條，桌上筆墨一應俱全，這幾年寫字漸，有些手生。
著筆桿子想了半天，最終落了筆。
或許在屋子裡呆得有些久，出門之時卻未再見到那個神。
抬頭看了看那高大的菩提樹，在心中估算了下，爬這棵樹應該是十拿九穩。將布條咬在裡，兩隻手抱住樹幹攀爬，不一會兒便上了樹。樹冠如蓋，每一叢都蔥蘢茂盛，在其間，找了一枝有力的分枝，趴在上頭，將布條系在了葉子上。
風吹疏葉，布條隨風而，李蘅捋了捋拂面的長髮，看見遠一個白影漸近。
不由想起多年前，自己在宮牆一頭的大樹上看見楚思懷的形。那時候他頭戴小黑帽，在一眾人裡頭白得發。
趴在樹上大聲喊了一聲，“嘿！”
楚思懷抬起頭，卻沒有毫驚訝的表。宮觀裡的神說上了樹，他便急趕著過來。
這麼懶洋洋趴在樹上，倒也不怕摔下來。
他暗中嘆了口氣，飛朝樹上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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