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不解的看向側的祁霖,祁霖給了一個安的眼神。
“他不是什麼?”尹帛張口問道。
“灼之此前的確有位心上人,那位心上人不是我。”祁霖挑了挑眉,角的笑晦暗不明。
“那你是用什麼手段將搶到手中的?”尹帛的語調裡滿是忍的怒氣。
他的月亮,對面的男人怎麼敢耍手段搶過去!他都捨不得那樣子對待他的月亮!
“師兄,夫君他沒有耍手段。是我,我心甘願的跟隨他,我願意嫁他為妻。他待我很好,不捨的我半分委屈。”謝夭為祁霖辯駁,聲線急促。
“你,願意……”尹帛目破碎,小心試探道。
謝夭的話落在祁霖的耳中,祁霖當下直了腰桿,雙眼挑釁的著對面的尹帛。被自己人維護,親口聽承認對自己的,祁霖心中的不言而喻。
“那你先前對我說的心上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是不是編的謊話,誆我的,為的便是不隨我去南詔,嫁給我?”
“我沒有誆騙師兄,我那時真的有個心上人,只是後來才發現他不是我所喜歡的樣子,是我將他想象自己喜歡的樣子,所以鬧了一場烏龍。”
“那他是怎麼回事?”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唯以相許。灼之三番兩次的救我於險境之中,故而……”祁霖慢條斯理的說道。
在尹帛的注視下,祁霖將謝夭的手拿到桌面上把玩。
謝夭沒有掙,反而是縱容他,眉眼間泛著濃濃的溫寵溺。
“所以,你娶長夭只是因為多次救你,你不過是報答的救命之恩而已。”尹帛冷嘲,看著他把玩著謝夭的手,真覺得刺眼!
“非也,沒遇見灼之前,我總是覺得心口缺了一塊,不得完整,直到去了大周,遇見了灼之,心口的不完整瞬間得到填補。是我丟失的那一塊。既然找到了丟失的那一部分,自然是抓住不放的,否則,一生都不好。我不是一個喜歡委屈自己的人,因此,想盡辦法也要得到。”
謝夭側頭略微仰視祁霖,盈盈水眸裡映著祁霖那半張俊臉。
他說他不是一個喜歡委屈自己的人,可為何,他在自己面前總是委屈自己?
在大周時如此,在梁國亦是如此。尤其是後來他們來了邊境,他總是對自己說,他虧欠許多,沒能讓隨心所的活好。他本以為將娶回梁國,便能過自己想過的日子,不用再像大周時那樣步步謹慎,事事小心。
可是,殿下,我並不覺得你有多虧欠我,你在哪裡我跟你到哪裡,有你的地方我就覺得開心,茶淡飯又如何,只要畔之人是你,何種境況我都覺的甜幸福。
謝夭如是想到。
“說來說去,你還是耍手段娶到的,何必說的冠冕堂皇。”
“師……”謝夭眉頭蹙起,語氣不悅的想要爭辯。
“嗯,我是耍了手段,那又如何。有本事,你耍手段將搶過去。”祁霖玩世不恭的說道。
“我不會像你一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即便是面對心的人也如此下作。”
“所以,你永遠得不到。”
“你!”
“我說錯了嗎?烈怕纏郎,你死勁纏著,與糾葛不清,如何不是你的?說到底,你還是不夠,否則怎會因為的一兩句話語便萌生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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