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夭的話悉數落進祁霖耳中,一對薄薄的眼皮緩緩垂落,眸落在那隻放在自己手背上的手。
“殿下的心思,臣妾怎會不知。可是殿下,我們眼下這種境遇,我做不到獨善其,心安理得的。”
阿琴阿箏流景三人靜坐,誰都沒有筷子,睜著兩隻眼睛看著兩人。
“算了,我說不過你,允了你就是。”祁霖吐出一口氣,說出的話滿是無奈,妖邪的雙眼抬起,凝著眼前的那張麗容。
“不說這個了,殿下,咱們快些吃,吃完了還要去看社火,放天燈。”謝夭知道祁霖現在對自己是沒轍了,遂轉了話,笑著催促。
這頓年夜飯,五人吃的甚是盡興,期間歡聲不斷,阿琴阿箏還有流景忘了尊卑,荒誕放肆的同祁霖謝夭玩笑。這是他們這半年來,最開心的一日。
祁霖的目從四人臉上一一掃過,每個人的臉上盡是開懷笑意,這樣的日子大抵只有這幾日,待正月二十一到……
他不敢再往下想,眼神最終落在側的謝夭上便再未錯開。
那封和離書見了會同意嗎?會怎麼做?是否會恨他的擅自決定?還是……
或許,見了那封信與和離書,會落淚的吧,會恨極了他。
如此想著,祁霖心中愈發的難,對謝夭的愧疚一層一層的深。
挲著酒杯的手指促然,然後端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桌上的幾人沒有一個注意到祁霖此時的不尋常,更沒有人看見他仰頭喝酒時,有一滴晶瑩的淚水從眼角進他的髮間。
年夜飯吃好後,五人麻利的收拾乾淨,便結伴離開小院,去外面看社火。
“好熱鬧啊!”阿琴驚訝出聲,的聲音剛出就被人們的歡呼聲蓋了過去。
“這樣的熱鬧只有在帝京城時見到過!”阿箏的子湊到阿琴畔,大聲說道。
火映在們的臉上,添了一層厚厚的暖,眼神都亮了許多,堪比天上的星星。
一個噴火的藝人朝兩人的位置噴了一下,一團濃烈炙熱的火焰來的猝不及防,兩人拉著手尖著往後退了兩步,眼裡沒有毫的害怕,咯咯的笑著。
流景跟在倆後,看到兩人的反應,角浮起一個淺淡笑弧。
至於祁霖謝夭兩人,早跑到一個擺攤的商販那裡去了。
“箭,中哪個,帶走哪個!五文錢一次!”商販吆喝。
“老闆,來兩支!”謝夭作乾脆點的把錢放到商販的手裡。
“玩兒兩支?”祁霖挑眉看向謝夭,畔的笑寵溺又溫。
“對,兩支就夠了。冉辰,比一比箭,如何?”
“你與你阿姐的比,誰更厲害?”
“阿姐我自然比不過,時隨長兄去江北拜師學藝,學的都是上乘功夫。阿姐如果沒那麼厲害的話,如何我大周第一將!我阿姐那是相當的厲害,我與宜室聯手都佔不到丁點便宜!”談到謝雲,謝夭便止不住了,除了欽佩便是仰慕,更多的是喜歡。
“你為何這樣的喜歡你阿姐?”祁霖好奇的問。越是世家大族,裡兄弟姊妹斗的越厲害。
“為何?那是我阿姐,你若是有我這樣厲害的阿姐,焉能不自豪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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