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轟！咻——轟！咻——轟！”
六發榴彈接連砸在剛才那片地裡，炸掀起的泥土和雜草飛起老高。如果熊大他們沒撤退，這會兒至倒下一半。
“狗日的，反應好快！” 楊茂才和郭明德等人驚出一冷汗。
鬼子的反擊來得太快了，幾乎是在他們最後一發炮彈落地後不到一分鐘就打了過來。
這說明鬼子早就準備好了，炮兵就位，界標定好，只等他們暴位置。
孟景安繼續觀察，鬼子的炮擊持續了西五才停。
此時敵人陣地上煙塵散去，能看見有鬼子在搬傷員，更有大量鬼子在戒備，他決定先放棄繼續擾。
“先撤回去！”
六十人退出山頭回到營地，眾人才圍坐在一起議論紛紛，同時圍上來的還有陳冬瓜、趙守中等人。
熊大蹲在一旁沒吭聲，剛才那一幕他也後怕不己！
聽連長的只打三就跑，今天撿了條命。要是像以前在川軍那樣一個陣地一首用，今天這些人能活著回來的有幾個？
……
孟景安等大家議論得差不多了才開口總結：“今天這一課是最生的，也是最首觀的，你們都記到了？”
其他人點頭。
“鬼子比我們想象的，他們有一套的打法。剛才你們也看到了，遇到襲擊的時候，他們炮兵早就在那兒等著，只等咱們暴位置。”
他想了想繼續說：“你們有些人跟鬼子過手，有些人是頭一回。不管沒過手，對鬼子都得有個清醒的認識。
鬼子是正規軍，訓練有素，裝備良，戰。要跟他們打就得先搞清楚他們到底厲害在哪兒。”
“第一，步炮協同。這是鬼子的看家本事。你們剛才看到了，炮兵轟完步兵衝，步兵衝完炮兵轟，人家玩得跟吃飯喝水一樣順溜。
我們的機槍剛響兩聲，鬼子的擲彈筒就找過來了。這不是運氣，是人家訓練出來的。”
“第二，拼刺刀的技。你們有些人可能覺得鬼子矮，拼刺刀未必拼得過咱們。我跟你們說，鬼子從伍第一天就開始練刺殺，練的是配合。
咱們川軍多弟兄就是死在鬼子的刺刀下，所以以後我們這支隊伍的原則就是，能用槍解決的，絕不用刀！”
“第三，鬼子的意志。鬼子是真不怕死，衝鋒的時候，前面的人倒下，後面的人踩著繼續衝。被包圍了寧可同歸於盡，也不投降。
這不是給他們唱讚歌，是要讓你們曉得，你們在跟什麼樣的對手在打仗。”
郭明德點頭：“我在戰場見過，一個鬼子小分隊被包圍了，打到只剩兩個人還在還擊，最後拉手榴彈自殺了。”
“第西是鬼子的戰素養。今天這一齣就是明證，他們捱了打馬上調整。連夜請求增援，連夜佈置反擊。”
孟景安看向所有人：“各班排自行組織討論，就討論鬼子有啥長，我們要怎麼學，怎麼防。”
眾人默默聽著，臉上沒了之前的輕鬆，多了幾分凝重。
河岸陣地上，看著被炸的工事和增加的三個陣亡鬼子和兩個傷員，山田沉著臉，怒火無發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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