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四合，低低的./息聲中，他們用肢的去慢慢悉對方的存在。
直至天際堆滿烏雲，醞釀已久的暴雨終於來臨。
山谷之中，浪湧起，浪花將裴令瑤高高吹起，覺得，若是此時出手去，也許能到天際的雲霞。
思及此，迷迷濛濛地出手去，然後——
到了覃思慎的右耳。
二人再度四目相對。
已是這種時候，其實是顧不上什麼赧與尷尬的；是以，裴令瑤抿了抿水盈盈的下，頗為大膽地了覃思慎的耳垂。
甚至有些憾，怎麼沒不小心到他的呢？
陌生的從耳垂溢至腦中，覃思慎怔怔然。
趁著覃思慎未有所作，裴令瑤故作冷靜地收回手。
可什麼都沒做。
……
沐浴過後，裴令瑤已然困極，迷迷糊糊地道了聲“我睡了”，便擁著錦被翻了個。
看著妻子的背影，覃思慎眉心微蹙。
昨日他特意將慈壽宮送來的那冊書好生重新看了一遍，自以為已比上次練了許多。
怎麼……他還是隻得來了太子妃的背影？
他對自己的學習能力生出一懷疑，再度開始覆盤今夜種種。
裴令瑤若是知曉覃思慎心中所想，定是要大聲道一句“冤枉”，不過是習慣了朝著拔步床側睡下而已，與他可沒有毫干係。
況且，也沒覺得他今日有什麼不好。
方才沐浴時，還在嘆。
還當真是一回生二回。
大婚那日尚不太會的太子，今日卻讓知曉了何為魚水之歡。
原來……不只是會有被異充盈的不適，還會有直白如也不願對著太子說出口的爽快。
只是……沐浴之際問過拂雲，彼時尚還未到子時呢。
迷迷濛濛地猜，大抵是因為話本里的書生也好、劍客也罷，都是不需要上朝的；因而，他們不需要在寅正之前便起，方才能在夜間折騰那樣久。
倒也好。
也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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