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那些被烈焰吞噬的孩子,他要讓Mimic付出的代價。
他的背影被橘紅的火拉長,帶著一種同歸於盡的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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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頓好孩子們後,津島柚幾乎是立刻轉,他快步走向玄關,他真的做到了,在命運的齒即將碾落的前一秒,將那些本該在烈火中消逝的稚生命救了下來。
津島柚的腳步頓了下,心臟仍在腔裡瘋狂擂,帶著劫後餘生的恍惚。
“哥哥。”
糯的聲自後響起,帶著怯生生的味道。津島柚回頭看見咲樂站在那裡,懷裡抱著那隻洗得發白的小兔子玩偶,兔子的長耳朵耷拉在臂彎裡,和此刻的神一樣委屈。
小孩著腳一手小心翼翼地扯住津島柚的角,那雙水汪汪的杏眼裡盛著與年齡不符的濃重擔憂,睫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像清晨沾在花瓣上的水。
“會沒事的,對嗎?”的聲音發,是害怕了吧?畢竟小小年紀就遇上這種事。
津島柚的心像是被什麼的東西輕輕了一下,那些未知的恐懼與不安在及孩子澄澈目的瞬間,盡數沉澱。
他蹲下,手指輕輕拂去咲樂臉頰上的淚痕,小孩瑟了一下。他刻意放緩了語調,角牽起一個輕鬆的笑容,漾開溫的弧度,他說。
“當然了。”
津島柚抬手了咲樂的發頂,“只是去理一點小事,很快就回來。你們乖乖待在這裡,鎖好門,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開門,知道嗎?”
咲樂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小手卻依舊不肯鬆開他的角。
津島柚又哄了好一會兒,才終於讓鬆開手,看著被其他孩子拉回客廳,小小的影還不住地回頭他。
首到客廳的門被輕輕帶上,津島柚臉上的笑容才緩緩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決絕的冷冽。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踏了門外被夕燒得半沉的暮裡。
殘的餘暉正著地平線緩緩淌落,將天際暈染一片熔金般的橘紅。
那把他垂落的髮梢都被鍍上了一層暖得近乎灼人的金邊,晚風捲著落日的餘溫拂過臉頰,他抬眼了那片正在迅速沉暗的天際,抬腳邁了出去。
與此同時,港口Mafia的總部大樓裡。
太宰治正準備,他穿著那件標誌的黑風,出裡面白襯衫的緻領口。
“太宰,這麼著急,是要去哪裡啊?”
略帶戲謔的聲音自後響起,太宰治的腳步頓住,臉上的笑容卻毫未減。
他緩緩轉,看見森鷗外站在不遠,側跟著面無表的麗。
森鷗外穿著一剪裁得的西裝,手中把玩著一把鋒利的手刀,目銳利如鷹,彷彿能看穿人心。
“森先生,”太宰治歪了歪頭,語氣帶著慣有的慵懶,“我只是想去散散步而己,畢竟今天的天氣這麼好。”
森鷗外輕笑一聲,“太宰是覺得我不瞭解你嗎?”
太宰治臉上的笑容淡了些,“森先生這是在懷疑我嗎?”他的聲音裡帶著一冷意,“還是說,您覺得我會做出什麼不利於黑手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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