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神如刀,寸寸凌遲著他的神經。
「兩天前,我父親就已經在前陳,將你貪墨鹽稅,結黨營私的證據呈給了陛下。」
「姜家大義滅親,主補齊了鹽稅的虧空,陛下龍大悅,已經下旨褫奪你的爵位,將你打詔獄!」
話音未落。
侯府的大門外傳來轟然巨響。
沉重的大門被強行撞開,數十名錦衛如狼似虎地湧院中。
5
鎮司指揮使陸大人過院門,長靴踩過地上的水,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他走到我面前,拱手抱拳。
「姜大小姐,下奉旨拿辦鹽稅鉅貪慕昭年。令尊姜太傅已在前為您求得和離恩准,從此刻起,您與這罪臣再無半點瓜葛。」
我微微頷首,遞上一張早已備好的禮單。
「有勞陸大人跑這一趟。這是慕昭年這些年瞞著我藏匿在城外的幾私宅地契,裡面還藏著他搜刮的金銀珠寶,算是姜家協助錦衛辦案的一點心意。
」
陸大人接過禮單,掃了一眼,眼中閃過驚詫與讚賞。
「姜大小姐高義,下定當如實上報陛下。」
他轉,看向癱坐在地上的慕昭年,抬手一揮。
「拿下!」
兩名如狼似虎的錦衛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擒住慕昭年的胳膊,將他死死按在青石板上。
慕昭年臉著冰冷沾的地面,視線正好對上白蕊那死不瞑目的雙眼。
他渾劇烈抖,嚨裡發出絕而淒厲的嘶吼。
「姜宛音!你算計我,你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
「你故意激怒我刀白蕊,你故意讓我沾上人命,你從頭到尾都沒想過給我留活路!」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他。
「算計你,你配嗎?」
「貪墨鹽稅是你自己的手,養外室是你自己的心,刀白蕊是你自己拔的劍。」
「我不過是把你自己挖的坑,徹底填平了而已。」
慕昭年在錦衛的手裡拼命掙扎,額頭青筋暴起,雙目赤紅地瞪著我。
「我不甘心!我是堂堂武安侯,我苦讀十年,好不容易才爬到今天的位置!你憑什麼一句話就奪走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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