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昭年,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
我冷漠地看著他。
「你為我抄經書,是因為你無分文,你需要用那種苦計來博取我的同,好從我這裡拿到進京趕考的盤纏。」
「你以為那骨氣?」
「那討好。是一隻流浪狗為了求一口包子,不得已搖尾。」
慕昭年的臉瞬間灰敗下去,不可抑制地哆嗦著。
「我不欠你什麼。」
我展開那份供狀,住他的下,他看著上面的字。
「你十年的錦玉食,你的前程,你的侯爵之位,都是我花真金白銀買來的。」
「這是一場易。你提供聽話和忠誠,我提供財富和地位。」
「既然你單方面毀約,揹著我養了外室,還試圖用我的錢去填補你的貪慾。」
「那這場易就結束了。」
9
我將沾了紅印泥的筆塞進他??模糊的手裡。
「這是你認罪伏法的最終供狀,不僅是鹽稅,還有你暗中剋扣軍餉的罪證。」
「簽了它。你可以死得痛快一點,些割皮筋的苦。」
慕昭年死死盯著那份供狀,突然崩潰地大笑起來,笑聲淒厲刺耳。
「易......原來在你眼裡,我一直都只是一筆易!」
他雙目赤紅,死死瞪著我,那是極度自卑被穿後的怨毒。
「姜宛音!你高高在上,你永遠都是那副施捨的臉。我在你面前,連大聲說話都不敢!」
「白蕊不一樣!仰視我,把我當天,當的神明!只有在那裡,我才覺得自己是個真正的男人,是個威風八面的武安侯!」
他終於說出了心裡話。
無能男人的劣,自己能力不足,無法掌控賦予他一切的上位者,便只能去低等的地方尋找可笑的虛榮。
「所以,你為了那點可笑的虛榮,把命搭進去了。」
我語氣裡滿是譏諷。
「你覺得自己是個男人了?在錦衛面前磕頭求饒的時候,在你一劍刺穿那個把你當天的人心口的時候,你真的很威風。」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慕昭年最後的防線。
他渾抖,發瘋般地搖頭,眼淚混合著水流了滿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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