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懵了好一會兒大喊:“你怎麼在這!保安!!保安呢!!!”
邱櫟拍了拍桌子說:“秦總,我手裡的份已經轉給魏總了,現在的份比你高,是公司真正的話事人,你的位置可以讓讓了。”
秦東洋本不信,畢竟他很多次提出要買走邱櫟的份,他都不同意。
當初我們三一起創辦了這個公司。
我和秦東洋拿了70%的份,邱櫟拿走了30%。
秦東洋負責經營公司,我和邱櫟負責開發客戶。
這麼多年了,公司客戶都是我跟邱櫟一手開發出來。
離婚的事剛出來時,邱櫟還找過我,他願意配合我一起帶走公司客戶。
秦東洋的公司就一個空殼。
這自然也是個好主意。
我給秦東洋兩個選擇:“退出公司經營,每年還可以拿到分紅。”
“要麼等著公司資金鍊斷裂客戶跑然後破產。”
當然這都是有前提的。
那就是離婚,按照婚財產協議財產都歸我。
我知道秦東洋沒得選,他必須選離婚並且退出公司經營,不然我和邱櫟帶走所有客戶還斷他資金鍊完全就他的死局。
到領完離婚證,秦東洋看著手裡的紅的本子還不敢置信。
他原本是那麼信誓旦旦覺得我拿他一點辦法沒有。
他說:“公司是我的,我家裡有那麼多親戚幫我,公司裡重要崗位也都是我親人,你一個獨生,爸媽都老了,你離開公司兩年只不過是個家庭主婦,拿什麼跟我鬥?”
他以為我還有個兒子,肯定也會為了兒子妥協,對他外面的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從來沒想過還有這一步。
我居然不要臉面地反擊,讓所有人都知道他這個別人眼中的好老公好爸爸其實是個道貌岸然的人渣。
“就因為我孤立無援,所以你就覺得我可以被欺負嗎?秦東洋,你當初孤立無援,是我們家傾盡所有扶持你,你一個人的時候,我只想著怎麼跟你並肩作戰,我一個人的時候,你卻覺得我好欺負?”
我不想跟他多費口舌,只是苦笑地搖頭。
也許曾經他也是一心一意過我,恩過我的。
只是時過境遷,面對外面的,他覺得自己是人上人了,覺得沒有我,他也可以過上這樣的好日子,甚至都覺得我還是靠著他養活的。
好啊,我也等著看,沒有我,他的日子能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