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標準的式公路圍獵！
哈莉慢慢地把頭轉了回來。
沒有大喊大，也沒有試圖舉起棒球反擊。
只是靜靜地看著張遠，然後出那鮮紅的舌頭，輕輕了被打裂的角滲出的一跡。
接著，的角慢慢上揚，出了一個完全扭曲，充滿興和病態的笑容。
的眼睛裡沒有憤怒，反而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芒，就像是在沙漠裡快要死的人突然看到了水一樣。
就在這時，張遠的視線裡彈出了一個明的系統提示框。
【系統提示：乘客哈莉。奎茵，對您的好度發生變化。】
【當前好度：-90（略微改觀）】
張遠看到這個提示，眼角忍不住搐了一下。
捱了一掌，好度居然還上漲了十點？
這人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東西？
“哇哦。”哈莉發出一聲拖長了尾音的驚歎，語氣裡充滿了不可思議的愉悅。
重新在副駕駛上坐直，用一種像是在看同類的眼神，死死盯著張遠的側臉。
“我收回剛才的話，”哈莉的語氣變了，不再是那種高高在上的嘲弄，而是帶著一種瘋批特有的狂熱，“你比我想象的要有種多了，我喜歡那一掌，打得很乾脆，沒有一點猶豫，你平時總是這麼對人嗎？”
張遠沒有回答。
他現在徹底明白了，哈莉絕對不是一個可以用常理去推斷的正常隊友。
這人是個徹頭徹尾的瘋批！
骨子裡崇尚暴力，越是危險。越是殘暴的手段，反而越能激起的興。
你對好，會覺得你好欺負，你比更狠。更暴，反而會尊重你。
“鎖在鞘裡的瘋刀。”張遠在心裡再次確認了這個判斷。
對於哈莉，講道理是沒用的，唯一的通方式就是拳頭和比更冰冷的殺意。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噁心，”張遠冷冷地說了一句，“把你的眼睛盯在外面，有任何異常況立刻報告。”
“遵命，老闆。”哈莉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吃吃地笑了起來。
握了手裡的棒球，眼神興地看向車窗外，像一個隨時準備去遊樂場砸場子的小孩。
張遠搖了搖頭，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公路上。
當他仔細觀察外面的局勢時，才發現剛才在車裡這短短幾分鐘的鬧劇期間，公路上的搶奪和殺戮已經進了白熱化的階段。
這就是一個沒有法律。沒有警察。沒有任何道德約束的大型角鬥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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