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越來越殘酷的淘汰機制！
第二天早上八點，張遠是在一陣晨與的沉重中醒來的。
昨夜的瘋狂並沒有讓他徹底放鬆，反而像是一場高強度戰鬥後的餘震，那種酸脹和發麻的覺仍在四肢百骸裡迴盪。
在這條隨時會死人的廢土公路上，昨晚的放縱簡直是在挑戰理智的底線。
張遠下意識地出一隻手攬了一下，懷裡還殘留著哈莉溫熱的溫。
他轉過頭。
這個昨晚還一口一個“老闆”，像頭髮的野貓一樣用和戰鬥徹底宣告臣服的瘋人，此刻正安靜地蜷在他邊。
睡得很沉，呼吸綿長而平穩。
金的雙馬尾早就在昨晚的折騰中散開了，凌的髮在白皙的肩頭和佈滿紅痕的鎖骨上。
此時的哈莉，閉著那雙著瘋勁的眼睛，角也沒有了那種標誌的嘲弄冷笑，看起來竟然著一詭異的乖巧，和白天那個滿髒話。舉著棒球砸碎別人腦袋的瘋批模樣判若兩人。
張遠盯著看了一會兒，沒有醒，而是直接在腦海中喚出了系統面板。
視線直接落在哈莉的狀態列上。
【乘客：哈莉。奎茵】
【當前好度：20（初步認可）】
看到這個數字，張遠的目微微停頓了一下。
不再是那個刺眼的“-100”，也沒有經歷什麼緩慢爬升的過程，而是直接越了冰點，飆到了正數20.
張遠心裡很清楚，這絕對不是因為什麼狗屁的或者溫的。
在這瘋人的邏輯裡，是最廉價的垃圾。
好度之所以能一夜暴漲，完全是因為他昨晚在床上展現出來的絕對制力。
白天殺人的果斷，加上昨晚那種要把骨頭碎的暴佔有，徹底征服了。
對哈莉來說，強者，暴力，制和毫不留的掌控，就是最直接的認同方式。
你越是把當發洩的工，越是用力量去碾，反而越覺得你是個值得追隨的狠角。
“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張遠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他小心地把手臂從哈莉的脖子下面出來，翻下床。
車廂裡的空氣還瀰漫著昨晚那種渾濁的味道。
張遠走到生活區的洗手檯前，開啟水龍頭，直接用房車水箱裡冰涼的儲備水洗了把臉，然後接了一捧水從頭頂澆了下去。
冰涼刺骨的水流順著他結實的線條流下，瞬間沖走了上的汗味與淡淡的腥氣，也讓他原本還有些混沌的大腦迅速恢復了絕對的冷靜。
穿上那件沾著灰塵的夾克，把格克手槍重新回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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