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煽三大車隊去伏擊張遠,就算不能把這個亞洲男人直接幹掉,最起碼也能把這輛黑磁堡壘層皮。
結果呢?
留在峽谷邊緣的偵察兵剛剛傳回來的,卻是雷恩慘死,三大車隊銳被一個人屠宰殆盡的恐怖噩耗。
此刻,被黑的紅玫瑰主頻段裡,正不斷傳出各種驚慌失措的罵聲。
“法克!雷恩死了!那個怪本不是人!”
“他不用武單手撕了B級護盾!快跑!頭兒有令,車隊全速前進,把油門踩進油箱裡!”
紅玫瑰頻道的混雜音,立刻吵醒了還在大床上的哈莉。
“哈?這幫婊子養的在這兒鬼什麼呢?”
這位瘋批人從凌的戰毯裡猛地鑽出來。
連服都懶得好好穿,就那麼隨便套了件皺的熱。
著腳丫子“吧嗒吧嗒”地跑到艙門邊,一把拎起那沾著乾涸跡的金屬棒球,扛在雪白的肩膀上。
哈莉了角,那雙眼底閃爍著毫無掩飾的興與狂熱,轉頭盯著張遠:“老闆,別告訴我你還要在這兒喝杯咖啡等什麼最佳時機,那個傑西卡的人就在前面公路上,對吧?還等什麼!我們現在就一腳油門撞過去,把那輛花裡胡哨的載直接拆一堆爛廢鐵!”
“閉上你那隻會惹麻煩的。”
站在控制檯前的北極星眉頭微皺,轉過頭冷冷地瞥了哈莉一眼。
修長的手指在虛擬鍵盤上快速敲擊,調出前方的公路地形圖,語氣前所未有的冷靜和嚴肅:“老闆,你看看這些雷達資料,紅玫瑰不是那種待在原地捱打的靶子,這是一場幾百輛車構的高速移堡壘!”
北極星指著螢幕上那些散佈在公路沿線的紅點,沉聲分析:“如果我們在死亡公路上正面追擊,就一定會陷最麻煩的連環車戰泥潭,對方為了保命,百分之百會丟下那些沒用的廢車,炮灰車,甚至是塞滿炸藥的自卡車來強行拖延我們的速度,他們會利用前方的高速彎道。斷裂的高架橋。收費站和廢棄服務區來製造連環堵塞。”
深吸了一口氣,眼神凝重:“在死亡公路上,追殺一個大型軍閥車隊,最致命的永遠不是敵人的正面火力,而是那無窮無盡的車流,隨時能毒死人的紫霧氣,以及那些能把履帶卡死的七八糟的路況,這些東西一旦全部上來,稍有不慎,黑磁堡壘就有可能被死死堵在後方的廢墟里,彈不得。”
“噗嗤...”
聽到北極星這番嚴謹的戰推演,哈莉不僅沒有收斂,反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當場肆無忌憚地嘲笑起來:“哎喲我的天吶,綠髮小貓咪,你每次一開口,簡直就像個常年失修,徹底壞掉的破導航儀,除了不停地播報‘危險危險危險’,你還會點別的新鮮詞嗎?”
哈莉掂了掂手裡的棒球,眼神挑釁地上前,故意把口往北極星面前了:“你還沒搞清楚狀況嗎?老闆需要的是一條能衝上公路,把那些攔路狗的腦袋一個個敲個稀爛的瘋狗,而不是一個只會躲在車廂裡念天氣預報的膽小鬼!”
被這番充滿式街頭風格的嘲諷騎臉輸出,北極星的臉瞬間沉了下來。那雙翠綠的眸子泛起一寒,冷冷地盯著哈莉:“希等會兒你像個瘋子一樣跳車突襲的時候,被幾百輛高速行駛的重卡夾在中間碾餅,你的還能像現在這麼。”
“那就不用你心了,”哈莉咧開,出一個狂傲野的笑容,用手指用力了北極星白皙的肩膀,“真到了那時候,記得把你那點好用的磁鐵超能力拿出來,乖乖把老孃拽回車上不就行了,綠髮公主?”
看著這兩個格截然不同的人又要開始針鋒相對。
張遠並沒有出聲阻止。
他甚至覺得這種充滿生機的野爭吵,給這枯燥的廢土早晨添了幾分不錯的樂子。
寬厚的手掌按在中控臺上,張遠骨節分明的手指在螢幕上隨意一劃,直接將紅玫瑰主車隊的座標點無限放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