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說來慚愧,我小的時候可沒被國師拎著戒尺教育。所以真要論起教育懲戒,板子要落在哪裡、力度要多大、要打多久……我瞭如指掌。
而現下著我脊背的戒尺估著兩指半寬,雕刻的紋路簡約,更像是一件隨手著做裝飾的件,而板子的厚度也不寬——比起懲戒,更像是做樣子的。
我心下了然,還沒來得及開口先發制人,原本在我脊背上還在輕輕拍打的戒尺,轉瞬之間就切換力道了重重的一。
薄薄的板子上脊骨的一瞬,痛得我驚呼一聲,下意識上後背輕點兩下以示安。
周遭的弟子也是沒有想到我會被這一下,低了聲音議論紛紛。
“不對啊,橫舟長老怎麼真打啊?”
“橫舟長老對這樣的事不是一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嗎?怎麼今天這麼較真……”
“大概是擔心小師妹吧……畢竟最近凡間不太太平……”
“……”
剩下的話我一概聽不清,只在這頭彎著腰,心裡跟著附和:對對對,你們長老怎麼真啊,這一下痛得我魂都要散了。
溫巧巧也在另一頭髮力託著我的手腕疑不已:“橫舟長老是逍遙山執法堂的長老,也是修,他的戒尺平時只用來小小懲戒不聽話的弟子……照理來說不會這樣痛啊……”
疼痛的後勁一陣一陣咬上來,像是鑽進皮裡咬到了我的骨髓,我的魂靈……疼得我頭皮發麻。
我微微著氣,氣若游又神志不清,嘟囔著說想要報。
溫巧巧:“遠崢姐姐你……”
“我遭不住了……我……”
疼痛像是在眼裡紮的意的慶祝,我的視線蒙上一片夢幻,胡地搭上了一位弟子的護腕,唔,似乎是惦記著綠豆糕的那位師兄……
綠豆糕師兄十分關切:“巧巧,你說什麼我沒聽清,你什麼?你要幹什麼?”
“我…我……”他上逍遙山門弟子劍修的刺繡在下格外刺眼,我找回些許神智,生怕暴了份被回來的晏清劈兩半,只能咬著牙忍痛微笑:“我說,我說我知錯了……”
“知錯?什麼錯?”
威嚴的聲音自後傳來,還伴隨著戒尺輕輕打在手掌心上的聲音,一下又一下,帶著特定的節奏挲著我的神經。
我虛虛著綠豆糕師兄的手腕,借力站穩,扭頭看了看,去找這個聲音煩人,做的事也很是殘酷的橫舟長老。
群青外袍,白裡,角祥雲紋,樸素裡有著和國師如出一轍的古板與嚴苛。
雖然長得令我有些意外的年輕,面容俊,留了鬍鬚,但還是與記憶裡國師大人略有出——那是一位鬍鬚花白幾乎垂到口,滿口天下萬民的小老頭。
我好敗了大半,沒什麼和他聊的興致,很是想要扭頭就走,回晏清的水榭,趴在溫巧巧的床榻上養傷。
可是溫巧巧不答應,死死握我的手腕,惴惴不安:“橫舟長老看起來很生氣,不然他不會下手的,你幫我道個歉好不好?”
我被這一下得上了脾氣,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只在腦海裡狠狠回絕溫巧巧:“我不要,這一下給我得快皮開綻了,你居然還要我道歉?!你瘋了嗎?”
“拜託拜託拜託……”溫巧巧聲音弱弱的:“是我私自下山,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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