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瘋狂思索對策與此人的份,心臟卻驀地一痛,痛到我沒忍住折了腰,低下用手按在心臟,倒吸一口涼氣。
是溫巧巧有事……!
“……失陪。”
我咬著牙,裡出這兩個字,轉回頭的時候卻瞥見了他角下有一顆小小的紅痣,宛若點了硃砂。
我停頓片刻,側手支著書架,方才他那個角度對著我,我本看不清那顆小紅痣,現在順著這顆小痣向上略過他的眉眼,才終於看清他的左眼下也有一顆小痣……
記憶裡的祭臺之上,我虔誠俯首叩拜,也有仙人立在我的面前,袂隨風飄搖如同雲霧,聲音縹緲卻又淳厚,修長的玉指點在我的額心,莊重的賜福。
所有人都為他的賜福而雀躍,天高雲闊下,刺得我睜不開眼睛,但只聽熱烈的氣氛就知道禮了。
所以長風漸起的時候,我抬起頭努力地張開眼睛,也只瞥見了仙人下的,一顆小小紅痣。
……
“溫巧巧。”
他偏過頭,躲過我的視線——但在躲過之前,我捉到了他眼裡一一閃而過的慌……?
我來不及思考,又或者是疼痛我無法思考,只能看著他側的樹葉下,聲音冷淡:“看來你最近行事是有些張揚,罔顧禮法了。”
我回過神來:“……是,弟子知錯,這就領罰。”
了溫巧巧這個外接的人介紹,我只能拜領罰,然後按著疼痛不已的心臟跌跌撞撞地向下趕,步伐凌地趕至藏書閣大廳。
大廳裡不人,為首的是一個我看起來有幾分眼的,抱著對著邊跟著的幾個弟子冷聲道:“不是說溫巧巧在這抄書嗎?怎麼不見人只看見抄好的書……”
人群耳語幾句在的側,皺起眉,還是那副高傲的樣子:“哼,頂撞了橫舟長老也只是到藏書閣抄了一遍書,晏清的名號還真是好用。”
“……”
心臟的疼痛稍稍平復,我了額頭沁出的汗,定睛一看才發覺鐲子已經到了的腳邊。
照理來說,喚靈誓契約已,獻祭者是死是活都與得償者毫無關係;但到了我這,契約就明顯變了卦,不僅保留了溫巧巧的靈魂,還在我們之間建立了聯絡,現在困在鐲子裡驚慌失措,帶著我的心臟狂跳不止;要是魂飛魄散,我估計也要去半條命……
我倒吸一口涼氣,心道這也太危險了……
比如現在,誰知道這幫年輕狂的小崽子,什麼時候會一個不注意把溫巧巧的鐲子踩斷?又或者是一腳踹開磕碎?
……我岌岌可危的生命啊……
於是我跌跌撞撞跑過去,也顧不得其他,直接將為首的那位給撞了個人仰馬翻,慌中扯著其他弟子的角摔一團。
摔在地上,只愣了一秒,反應過來然大怒:“溫巧巧你發什麼瘋!?”
手鐲穩穩落我的手腕時,溫巧巧慌著急的聲音也一起撞我的腦子裡,嘰嘰喳喳。
“遠崢姐姐!!你去哪裡了!”
“遠崢姐姐!你終於回來了!!”
“書我抄好了們就進來了,我還來不及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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