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我微微後退,道:“這聽著也太慘了。”
“是比較慘,進了山門就昏了好幾個月,差點活不過來了。”雲間講這話的時候,仍是平靜的。
“那你平時就當個吉祥吧哈哈,你可以教我,然後誰惹你,我就去砍誰哈哈……”
他說“好。”
答應的鄭重。
我看著他的眼睛,突然就有些不自在,只能乾笑兩聲,站起來假裝忙碌,腳尖鏟了鏟地上的土,而後發覺不對。
好詭異的。
我低下頭,驚道:“這土裡怎麼帶著?”
溫巧巧沉默,神凝重,走到我的邊蹲下,雙指進爛的泥土裡,再拔出,指尖上存著淡淡的跡。
我口而出:“煉土。”
土是五行之一,能養萬。
我有聽過那本邪書說過,土是能強生因果的關鍵之一,譬如一粒種子埋泥土,長出的花草樹木可為人攀折做劍,劍尖進可殺人不留行,退可斬不平了罪孽。
煉土能養出帶因果的東西,人、法、又說著是一場劫難……
而煉土的方法,邪書只教了我一種,那就是融人,以人的骨剝離埋地下,連同土壤,人在最後有多濃烈,就能釀造出多大的因果。
我的目落在溫巧巧的手指上,淡淡道:“是萬靈仙子在煉土嗎?”
溫巧巧瞳孔驟,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我看到這幅表,就知道我心下基本猜對了大半,扭頭看向雲間,繼續道:“萬靈仙子和我又是什麼關係呢?”
……
他不回答。
他的手攥了茶杯,茶水在輕微地搖晃,平地起風,吹起我的長髮,有那麼幾縷飄在我的跟前,繞過我的鼻尖。
雲間的手指蘸在茶水上,浸溼了的手指落在石桌上,一筆一劃,再畫一個巨大的法陣,周遭風起雲湧,天地似乎都在他的指尖下失,又似乎都在聽他的號令,等待他的下令。
我雖然看不懂,但我知道這必然是一個束縛的法陣,也從上方聚攏的雲層裡意識到,他又在逆天而行。
於是我說:“我不跑,我只是想知道。”
“……”
他還是沒說話,只是盯著我,判斷我所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所幸他終於沒再落指。
於是茶水所畫的法陣一點一點乾涸,天地之間重歸寧靜。
我這才鬆了一口氣,道:“你不要不就搞這麼嚇人的靜,既然做什麼都容易遭天譴被雷劈的,那好歹關心關心我和溫巧巧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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