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淡聲道：“好啊，我是主角，我的戲臺搭好了嗎？”
“……”李萬崇按在門框上的手指骨節泛白，用了極大的力氣才忍住沒發作，鼻腔裡鑽出一聲冷哼，“城中心的祭臺上，等著仙子。”
他說這句話就甩著袖子，領著小廝離開，院子裡打掃的婢見他離開，著他的肩膀有序進房中，幾個人力氣大得出奇，就這樣抬著李為晴出門。
點點黑落在地上，一路蜿蜒出了門，角消失在轉角。
“溫巧巧。”雲間的聲音落在耳側，他吩咐道：“談一下靈，查檢視有沒有李為晴的魂魄。”
溫巧巧說好，然後去翻口袋裡的靈，叮叮噹噹響作一團。
我回過神來，有些頭疼，手指穿過冪笠的紗霧額角：“他說我是主角這話什麼意思？祭祀禮我也要參加嗎？”
雲間低聲道：“你記得渠源城的前是什麼城嗎？”
“拜靈城啊……”我停頓片刻，意識到不對，偏了偏頭看向他，不確定道：“拜的萬靈仙子？”
“是。”
雲間點了點頭。
萬靈仙子是逍遙山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天賦悟永遠排在第一，沒有什麼東西是學不會的，及笄之時問劍天下，無人能在的手下過三招。
而修行遊歷至這塊荒谷，不忍見谷的人囚困於此，自相殘殺。一柄長劍劈開了兩山，也教化了其中的人。
人們對著萬靈仙子恩戴德，修繕了城牆，建立了秩序，為這座城池取了名字做拜靈，拜萬靈仙子。
“可以啊這個萬靈仙子，萬民敬仰。”
我讚歎，順手扯了扯馬繩，又扭頭問了問溫巧巧：“這馬真的能騎嗎？當街縱馬不太好吧？”
雲間立在我的側。
他方才和我簡略地介紹了萬靈仙子於拜靈城的功績，說得口，手一搭就有個漂亮小茶杯落在掌心，他慢吞吞地飲了口茶，最後表示，這祭祀還是得去的。
我嚥了嚥唾沫說，廢話，我當然知道要去了，但是城中心離這不遠的吧？
雲間是仙人，就算不當著我的面瞬移，騰雲或者是劍，那都是輕輕鬆鬆的，只是我覺得也無需如此著急吧？
我理直氣壯，我說這李萬崇不是說我是祭祀的主角嗎？
主角什麼時候到就什麼時候開場好吧？
那不然渠源城可就全是白眼狼了。
雲間不說話，只是看著我，那副有竹的樣子落在我的眼裡，就像是我一個人被矇在鼓裡……挑釁的意味不要太明顯。
我扭過頭，看著溫巧巧忙活完，站直了子了懶腰，及我的眼神，問：“那，遠崢姐姐你會騎馬的吧？”
我隨口道，“君子六藝，通一二。”
於是溫巧巧帶著我們一路穿過長廊與廂房找到了馬廄。
我順手牽過一匹紅鬃馬，扯著馬繩半開玩笑道：“萬靈仙子應該也會騎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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