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我答應你
醫院的午後安靜得有些過分，消毒水的味道像一層揮之不去的薄紗。
雲天明正安安靜靜地躺著，著天花板，眼神空得像一片乾涸的荒漠。
程心沒來。
看來那個林遠的是騙他的。
他就知道。
可他其實是希程心來的，他想在人生中的最後一刻再見程心一面，即使那意味著他的靈魂將永世不得超。
就在安樂機啟的瞬間，出現了。
一個人闖進來暴的關掉了機，將針管從他手臂上取下來。
“呼，還好藥還沒流出來。”
他聽到這麼一句話。
手腕上的刺痛已經不能再讓他有任何的覺。
因為那個雲天明記憶中的影出現了，他下意識以為自己在做夢。
但云天明的膛切實的到程心滲進來的眼淚。
這不是夢。
所以呢？還是要讓他死的。
不，那比死更可怕。
程心止住了哭泣，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表顯得溫而鄭重，彷彿自己是來拯救一個絕靈魂的天使。
“天明，你知道嗎，安樂死法是為你而過的。”
雲天明緩緩轉眼珠，看向，沒有驚訝，沒有激，甚至連一波瀾都沒有。
那眼神太平靜了，平靜得讓程心心裡莫名一慌。
按照事先準備好的說辭，慢慢開口。
講述了人類的危機，講述了階梯計劃，講述了一顆大腦飛向太空的使命，講述了這是他生命最後的意義，是對人類文明的奉獻。
說得很投，甚至在心底悄悄為而自己。
在挽救一個即將安樂死的生命，
給了他永恆的價值，
是在救贖他。
可從頭到尾，雲天明只是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沒有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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