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腳伕搖搖頭。
“這我就不知道了。但往北去，要麼是遼東，要麼是朝鮮。”
張玄沉默了。
往北。
遼東，或者朝鮮。
但遼東是邊關，出了關就是韃靼人的地盤。
那些軍械，最終會落到誰手裡，不言而喻。
他謝過王腳伕，回到客棧，一夜沒睡。
第二天一早，他讓孫彪留在天津衛繼續打聽，自己騎馬趕回通州。
他要把這些訊息告訴楊忠，然後商量下一步怎麼走。
回到通州，己經是三天後了。
張玄剛進楊家老店，就看見楊忠臉不對。
“大人，出事了。”
張玄心裡一沉：“什麼事？”
楊忠低聲音：“周不見了。”
張玄愣住了：“什麼不見了？”
楊忠說：“前天晚上，周說要去盯梢，一夜沒回來。我讓人去找，找遍了通州城，都沒找到。”
他看著張玄：“大人，周可能出事了。”
張玄沉默了一會兒，問：“他盯的是誰？”
楊忠說：“那幾個京城來的商人。”
張玄心裡一凜。
京城來的商人。
如果周被發現了……
他不敢往下想：“走，帶我去周最後出現的地方。”
楊忠帶著張玄，來到城東的一條小巷。
“前天晚上，周就是在這一帶盯梢的。那幾個商人住在前面的悅來客棧，周每天夜裡都在這兒蹲著。”
張玄看了看西周。
小巷很窄，兩邊是高牆，沒有人家。夜裡確實是個盯梢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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