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臉微變。
張玄豎起第二手指。
“第二條，不許拐賣人口。誰要是敢幹這個，我讓他生不如死。”
又豎起第三。
“第三條，每個月，每個幫派，一百兩銀子的治安費給錦衛。膽敢不給的——”
他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冷：“我親自上門收。”
大廳裡一片安靜。
過了好一會兒，一個瘦高個兒站起來，抱拳說道：“張百戶，您這規矩，是不是太霸道了？我們在東城混了幾十年，從來沒人敢讓我們錢。”
張玄看著他：“你是？”
“曹幫，李麻子。”
張玄點點頭。
“李老大，你覺得霸道？”
李麻子梗著脖子：“對，霸道，我們憑什麼給你錢？”
張玄站起，走到他面前。
李麻子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但撐著沒再退。
張玄看著他，忽然笑了：“李老大，你知道我是誰嗎？”
李麻子嚥了口唾沫：“知道，錦衛試百戶，張玄。”
張玄點點頭：“那你知道，我在大同殺了多韃靼人嗎？”
李麻子不說話了。
張玄拍了拍他的肩膀：“李老大，我不是跟你商量。我是通知你。”
他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
“治安費，每個月一百兩。得起的，咱們相安無事。不起的，可以走人，離開東城，永遠別回來。不想也不想走的——”
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我送他走。”
大廳裡死一般的安靜。
過了好一會兒，胡德海開口了。
“張百戶，一百兩，是不是多了點？咱們這些小幫派，又要養家餬口的，一個月也賺不了多。”
張玄看著他：“胡老大，你覺得多？”
胡德海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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