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躲在城牆後面，覺得安全。
可城牆外面的那些百姓呢？他們是你們的鄉親，你們的鄰居，你們的親戚。”
他頓了頓，聲音提高：“你們躲得過初一，躲得過十五嗎？倭寇搶完海寧，就會來蕭山。到時候，你們還能往哪兒躲？”
校場上雀無聲。
張玄說：“我帶來的錦衛，只有八百人。但八百人敢來，因為我們是錦衛，是給皇上辦事的，是保護百姓的。你們是朝廷的兵，也一樣。”
他看著那些人，一字一句地說：“願意跟我去打倭寇的，站左邊。不願意的，站右邊。我不勉強你們。”
沉默了一會兒，有人了。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兵，慢慢走到左邊。
又一個年輕的兵，走到左邊。
又一個，又一個，又一個。
最後，兩千多人，全部站在了左邊。
張玄點點頭，說：“好。從現在起，你們就是我張玄的兵。”
他走下點將臺，開始佈置任務。
首先是斥候。
他派了三十個緹騎，分散出去，查探倭寇的向。
有多人，在哪兒，往哪個方向走，什麼時候到蕭山。
然後是準備武。
他讓人把衛所的庫房開啟，把那些破爛的刀槍都拿出來，能用的用，不能用的修。
最重要的是——地雷。
張玄把那個百戶全程好來：“全百戶，餘姚城裡有多煙花鋪？”
全百戶愣了一下：“煙花鋪？張鎮要煙花做什麼？”
張玄說：“做地雷。”
全百戶眼睛一亮，但隨即又皺起眉頭：“地雷？下聽說過，邊關守城會用。但怎麼做，下不懂。”
張玄說：“我懂。你去把城裡所有的煙花鋪都搜一遍，把所有的煙花都收來。還有，把所有的煙花匠人找來，越快越好。”
全百戶應了一聲，帶著人去了。
兩個時辰後，全百戶回來了，帶著十幾個夥計，推著十幾輛大車，車上堆滿了煙花。
“張鎮，全城的煙花都在這兒了。”他著汗說：“還有這個，王師傅，餘姚最好的煙花匠人。”
王師傅是個五十來歲的老頭，瘦小，一臉老實相。看見張玄，他連忙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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