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們,”戚繼站在一塊大石頭上,看著這五百個人:“咱們這次要打的,是倭寇。你們怕不怕?”
五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點頭,有人搖頭。
戚繼笑了:“怕就對了。不怕的人,要麼是傻子,要麼是沒上過戰場的。我第一次上戰場的時候,都了。”
眾人都笑了,氣氛輕鬆了一些。
戚繼接著說:“但是,怕歸怕,仗還是要打。怎麼打?我告訴你們,倭寇也是人,也會怕。
咱們在暗,他們在明。咱們準備好了,他們沒有準備。
咱們有連弩,有火炮,有陣法,他們沒有。所以,這一仗,咱們贏定了。”
他頓了頓,聲音拔高了幾分:“你們記住了,打仗不是比武,不是看誰功夫好。打仗看的是配合,是紀律。
你們這三個月練的是什麼?練的就是配合,就是紀律。
只要你們按照平時練的來,聽號令,守陣型,倭寇再多也不怕。
誰要是了陣腳,慌了神,不但自己會死,還會連累邊的弟兄。
所以,到了戰場上,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要穩住。聽明白了嗎?”
五百個人齊聲應道:“明白。”
戚繼點點頭,又給他們佈置了的任務。
哪一隊守左翼,哪一隊守右翼,哪一隊負責堵前面,哪一隊負責斷後,哪一隊做預備隊,都安排得清清楚楚。
每個隊長都知道自己該幹什麼,手下的兵該站在哪兒,連弩對準哪個方向。
安排完之後,戚繼又讓各隊隊長帶著自己的兵去悉地形。
每個人都要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裡,退路在哪裡,同伴在哪裡。
山坡上的每一棵樹、每一塊石頭、每一叢灌木,都要爛於心。
張玄來聞家堰檢查的時候,正看見戚繼帶著兵在山坡上跑來跑去,一會兒蹲下,一會兒趴下,一會兒又爬起來往前衝。
那些兵雖然累得氣吁吁,但一個個神抖擻,眼神里著興。
“戚將軍,你這練得不錯啊。”張玄站在山坡上,看著下面的水道,由衷地讚了一句。
戚繼抹了把汗,笑著說:“大人,這些兵底子好,肯吃苦。三個月的訓練,他們己經能把鴛鴦陣走了。
就是沒上過戰場,心裡沒底。末將多帶他們練練,到了真打的時候,就不慌了。”
張玄點點頭,又問:“火炮呢?裝好了沒有?”
戚繼指著水道兩岸的幾個位置:“裝好了。兩岸各裝了西門弗朗機炮,都是王匠人新鑄的。
末將試過了,程五百步,打三百步外的靶子,十發能中七八發。這個距離,足夠封鎖水道了。”
張玄走過去看了看。炮位選得很講究,都在地勢高的地方,視野開闊,可以覆蓋整段水道。
。彈鐵和銃子著放面裡,坑藥彈了挖面後,牆了壘塊石和袋沙用面前位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