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自己去問。
張警被逗笑了,輕輕了糖寶的頭髮,以為孩子是開玩笑就沒有深究。
第二天晚飯後,糖寶特意去看傷的豆包。
很小心,嚴格菲都沒有喊上。
小狐狸正蜷小窩裡打盹,被輕輕搖醒。
“豆包,”糖寶湊近它耳朵,“跟你一起玩的那隻小狐狸,它家住在哪兒呀?”
豆包懶洋洋地掀開眼皮:“你打聽這個做什麼呀?”
它尾輕輕掃了掃,出難過的神。
“你想不想給莉莉報仇啊?”糖寶說,“就是那個大壞蛋,把莉莉給刀了。”
豆包臉上出仇恨的表。
“現在還有個小朋友沒救出來,大壞蛋不肯說實話,等我幫二叔把人救出來,你等於幫莉莉報仇啦。”
豆包努力坐直子,傷的前爪小心地在??前:“莉莉沒和我說它傢俱在哪,但它曾經告訴我住在郊外,那裡有個遊樂場。”
聲音綿綿的,沒什麼力氣。
“莉莉現在在哪?”
豆包歪著頭想了想,耳朵輕輕抖:“好像在警局裡。”
糖寶點點頭。
第二天一早,糖寶和媽媽告別了嚴格非和市長夫人。
兩個人一起坐汽車回家,路上聽說被綁架的孩子竟是賀瀟瀟。
心裡頓時擰了個結。
自己一點兒也不想救賀瀟瀟,可又真心想幫二叔破案。
抱著最心的小布兔子,無意識地來回揪著它的長耳朵,都快把耳朵揪掉了。
“糖寶,怎麼了?”媽媽梅疏影輕聲問。
“我聽說......賀瀟瀟被人綁架了,”糖寶小聲說,“如果去警局問問麗麗,說不定能知道他們住在哪兒,可是......”
低下頭,“我不想幫,但又擔心二叔破不了案。”
梅疏影看著兒糾結的小臉,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而是反問:“那你還想去警局嗎?”
糖寶抿了抿。
“讓賀瀟瀟等死好了,”梅疏影故意說得有點賭氣,“誰讓那麼壞,欺負咱們糖寶。”
糖寶轉了轉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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