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對，他大哥依舊寡言，但不妨礙他會親！
裴明軒再也無法直視他大哥，對方在他心中高大偉岸的形象轟然崩塌。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一向崇拜的大哥也是普通人，而並非聖人。
如此一想，裴明軒好了些。
眼見他越描越黑，越說越不像話，裴錚冷著臉呵斥：“閉，說正事。”
他懶得與這個子弟弟廢話，簡直沒眼看。
裴明軒反應過來，“哦哦，我、我是來向大嫂道謝和道歉的。”
他整理了下表，朝姜堯拱手嚴肅道：“多謝大嫂那日救我，且為我善後，我已經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今後絕不再犯。”
“還有那日我對您出言不遜，著實不該，我向您道歉，對不起。”他撓頭訕笑。
當著裴錚的面，裴明軒起初還有些不自在，說到後面反而順暢了。
“哦還有，多謝大嫂讓人給我送的藥。”
說著他將準備的謝禮和歉禮放下，準備離開。
“你的傷怎麼樣了？”姜堯忽然開口，目落在他臉頰的傷痕上。
裴明軒低頭看了眼手心，“都是皮外傷，已經結痂了。”
注意到他手上纏繞的布條，裴錚眸微。
想起姜堯那日對母親說的那番話，他沉片刻開口：“明軒。”
裴明軒看他，“大哥有何吩咐？”
裴錚斂眸：“......抱歉。”
“啊？”裴明軒愣了愣神，以為自己聽錯了，臉上著濃濃的不可思議。
大哥是在向他道歉嗎？
最難的兩個字已經說出口，剩下的便自然而然了。
裴錚緩聲道：“那日我誤會你，險些了家法，是大哥不對，也是大哥連累了你。”
阿堯說的對，親人之間更應該坦誠，他與裴明軒乃一母同胞的親兄弟，親手足，何況年長他許多，理應以作則，珍視親緣。
裴明軒寵若驚，眼眶忽然就紅了。
“大哥......”他淚眼汪汪地著裴錚，聲音哽咽不已。
眼看他的眼淚就要落下來，裴錚忽又板起了臉，語氣嚴峻：
“但話說回來，你魯莽的子該好好改進了，平日裡多讀些書，想當將軍並非會耍刀弄槍便能當的，其智慧謀略亦是重要，此次遊學歸來你好好收心，希能看到你末考拿到甲等。”
聞言，裴明軒忽然就不想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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