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和開口說不合規矩，可看們姐妹幾個高興的模樣，話到邊還是止住了。
於是他乾脆表示：“老夫就不去了，隨意找落腳的地方即可。”
姜堯哼笑：“放心吧，沒準備讓您跟著去。”
“您不是嫌們吵嗎？給您找了宅子，就您一個人住，清靜得很，保管您滿意。”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不得勁兒呢？姜文和臉沉沉。
門口停著兩架馬車，姜玉又開始吵著說：“大姐姐，我想跟你坐一輛馬車。”
姜靈不甘落後：“坐了，我也要坐！”
半年未見，姜堯對兩人還算耐心，便同意了，轉頭對裴錚笑道：“看來侯爺只能同父親同乘一輛了，正好嶽婿倆可以多聊朝堂正事。”
裴錚掃了眼一左一右黏著姜堯不放的姐妹倆，心中再不願，也只好同意。
姜玉姜靈正衝姜堯撒著，忽而到後背一涼，轉頭去看，卻空無一。
興許是風大吧，們想。
姜文和擺手：“不必了，我來時那輛馬車就不錯。”
正踏上馬車，聽到他這話，姜堯悠悠開口：“您是說那輛老車老馬的破馬車？我讓人拖走了。”
聞言姜文和一愣，“你拖去賣了？那好歹載了我們一路。”
他面不捨。
姜堯哼了聲：“賣也沒人收，車軸都快斷了，也虧你們運氣好，否則斷在半路上，你們今晚風餐宿了。”
夏日野外宿倒也過得去，如今寒冬那可是要凍壞人的。
沒好氣道：“我們家並不缺購置新車新馬的錢，您何苦整得如此簡陋，白白一路吃苦？”
自知理虧，姜文和訕訕道：“這低調行事，否則大搖大擺豈不遭人惦記？”
“你也不用擔心，你爹我雖然年近不，但也正值壯年，這點苦頭還是吃得了的，不必心疼老夫。”
姜堯：“我是心疼姜玉姜靈。”
“……”
姜文和無言以對，最終拂袖上了裴錚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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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置於何地
馬車上，姐妹倆徹底放鬆下來，左看看右，偶爾掀起緞簾一角，瞟向外頭。
嚴寒冬日，京城的街市上依舊張燈結綵，熙熙攘攘，家家趁年關上街購置年貨。
頭回來京城，姐妹倆目不轉睛，眼中俱是新奇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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